“你找到了一个心灵防线有裂缝的孩子,在她意识深处寄生下来,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林蝶是你的容器。你根本不是她分裂出来的,你是从外面硬生生挤进去的。”
“之前的疑点也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你不是林蝶的附属品,反倒拥有独立于她之外的身份、代号,以及对骷髅会全局的了解。”
“为什么林蝶没有能力压制你,你却能随时夺走控制权。”
镜中沙上的女人忽然收了笑容。
那张和林蝶一模一样的面孔,此刻没有慵懒,也没有之前的散漫。
她盯着周客,片刻之后弯起嘴角,重新打量着门外这个人。
“你怎么猜到的?”
“不是猜的。我有过严密的调查。林蝶的入会测试是杀死父母,因为骷髅会的规矩是入会者必须亲手杀掉至亲。可我去确认这件事时现了一个漏洞——林蝶从未通过入会测试。”
“她当时被你压制在意识最底层,双手在替你执行刺杀动作,意识在拼命反抗。”
“最后她的意志惊动了你,你怕她挣脱压制、干扰刺杀,才把她一并按进黑暗中。”
“你不是帮她执行任务——你是用自己的意志操纵那具身体,替她完成了一个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点头的测试。”
“可实际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你都是真正的懒惰。”
“你只是一直藏在林蝶体内,利用她的身份活了下来。”
“傲慢知道你的存在吧?他一定知道——他那些话,不是说给林蝶听的。是说给你的。”
懒惰的眼睛眯起来。不是愤怒——她审视周客,目光比之前每一次都更专注。
“你果然很聪明。”
她说,语调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自在,但紧跟在后面的话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确实,我从未死过。傲慢当然知道我在这里,那又怎样?”
“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还是那句话:你杀不了我。杀了我,林蝶——”
“林蝶不会死。”
周客打断她,语气比任何时候都笃定,“因为你根本不属于她。噬心金冠的能力是进入记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