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将会成为你坚实的盟友——”
“绝对听从你的命令行事,永不背叛。”
周客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林登的方向。
周客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我们之前的约定,依然存在。”
林登的呼吸微微一顿。
“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人,那么,我就会帮你和林蝶,全部脱罪。”
周客顿了顿,目光更加笃定地落在林登脸上。
他没有用审问者的语气,也没有用收服者的语气。
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
“而脱罪的方法是——让懒惰,彻底脱离林蝶的身体。”
林登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后忽然看到出路的震颤。
他想过无数次怎么救妹妹——替她顶罪,替她坐牢,替她去死——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个人会告诉他:
不必替她去死,让罪魁祸从她体内消失就好。
“要实现这点,需要你的帮助。”
林登没有问“怎么帮”
。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帮我”
。
他只是看着周客,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重,重到铁链都被扯得哗啦啦响。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没干,但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像是用尽全部力气把这几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
“好。”
周客转身,走向牢门。
铁门推开时,狱卒正在走廊里等候。“备车。我要去王宫。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