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叫他是自己的主席呢。
刘应明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牌,随后向叶凌天问道:
“你确定,我们的计策,毫无差错?”
听到这句话后,叶凌天自信地笑出声:
“绝对不会。”
“我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会生的事儿了。”
“我们,百分百会赢。”
“为什么?”
第三个成员,高进询问道:
“我们的葫芦牌型,也并不是最大的牌型吧?”
叶凌天再次笑出声:
“我对凛梅团的底牌,一清二楚。”
“他们有一个强力的道具,点石成金手。”
“这个道具,相当于任意创造自己想要的扑克牌。”
“而他们,只有两次使用机会。”
叶凌天顿了顿,继续说:
“我已经计算过了,以他们手中拥有的扑克牌,能制造出的最大牌型——”
“就只是炸弹。”
“炸弹?”
高进有些疑惑:
“那不是比我们的葫芦牌型,还要大吗?”
他看了看主席:
“为什么我们还能干坐在这儿?啥也不做?”
“我们要输了?”
听到这句话后,刘应明和叶凌天都笑了。
刘应明轻声说::
“所谓葫芦,只是个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