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带的东西,也在我身上。”
“现在,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先知之颅的声音幽幽传来。
做好心理准备。
周客心头一动:
“做好心理准备?什么意思?接下来会生什么?”
先知之颅的回答依然模棱两可:
我只能说,这场葬礼,不会像现在看起来那样平稳。
你目前,什么都不要做。
只需要——
静静等待,等待变数生。
周客追问道:
“要等多久?”
先知之颅语调平和:
等到葬礼接近尾声,大多数宾客离开之时。
那到时,你再去见梦婉。
将想说的话给她说,将想送的东西的给她。
这之后。。。。。。
周客敏锐地察觉到先知之颅即将说到关键处,耐着性子等祂说完。
这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生什么事。
周客要被气笑了。
“行吧,大眼睛骷髅头。我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什么东西。”
之后,他中断了和先知之颅的对话,静静等待着葬礼的进行。
。。。。。。
整个葬礼过程中,四平八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就像一场政治活动一样,葬礼的过程,公事公办。
主持葬礼的神父讲话。
父母追悼。
梦婉的母亲再次哭成个泪人。
梦婉的父亲依然一脸坚毅。
按照惯例,大贵族们要上前进行一些政治性的追悼演讲。
苏尘汐和梦婉并不熟悉,只是代表着苏家王族。
她上到前方念着追悼词,大多是“永远怀念逝去的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