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我想跟着您,不是因为门钥,是因为您这个人。”
现在。
这个词很有意思。
沈槐序看着章鱼哥,对方的三只眼睛坦然地回望着她,没有躲闪,没有讨好。
“你是说,”
沈槐序慢慢开口,“刚才你是因为门钥才想跟着我,现在是因为我这个人?”
章鱼哥点了点头。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沈槐序只是调侃,章鱼哥却严肃着反驳起来:
“以前的我,觉得被选中的人就是特殊的,就是值得追随的。这是一种……本能吧。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有什么特别,只是因为它是火。
但刚才您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章鱼哥抬起头,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您。”
沈槐序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不能告诉?
她看着章鱼哥那张认真的脸,三只眼睛里写满了“我是真的有苦衷”
这几个字。
小屋里安静了几秒。
江赵月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你这说了半天,吊起胃口来,然后说不能告诉?”
章鱼哥的触手缩了缩,声音变得有些心虚:“这个…真的不能说。说了对大人不好。”
沈槐序没说话,只是看着它。
章鱼哥被她看得心里毛,触手尖又开始不安地蜷缩。
“那个…大人,您别这么看我…”
它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瞒着您,是真的不能说。说了的话,就会…就会…”
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沈槐序点点头,示意它别再往下说了。
就和神位、半神一样呗,不是现阶段的她能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