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确实很可怜。
如果她的手指没有悄悄合拢,尝试握紧什么东西的话,就更好了。
沈槐序的刀出得极快,又格外精准!
今月的手距离腰间的匕首只差一寸,沈槐序的刀就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险。”
沈槐序这么说,语气里却一点庆幸都没有。
今月的身体僵住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沈槐序低头看着今月,刀锋贴着她的脖颈,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割开她的皮肤。
“想拿匕首?”
沈槐序又问。
今月没说话。
“想趁着我说话的时候,一刀捅过来?”
今月依然没说话。
但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在,但那些震惊和恐惧都已经消失了,她用一种带着好奇的语气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槐序没回答。
今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厉害。”
她说,“你真的很厉害。”
她把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彻底放弃了偷袭的打算。
“我认输。”
沈槐序的刀没有动。
“这次是真心的。”
今月抬起头,看着沈槐序的眼睛,“刚才那些话,一半真一半假。但这句话,是真的。我认输。不是打不过你,是我玩不过你。”
沈槐序终于收回了刀,无比认真地反驳道:“你也打不过我。”
今月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再张嘴,又咽了回去。
如此反复两次,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这时候在乎的是这个?”
沈槐序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这样说,听起来好像你打得过我似的。”
今月:“……”
今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越想越气,落寞的情绪忽然一扫而空,背过手去狠狠握住腰间插着的那把匕首,忽然暴起!
两分钟后……
今月用一个比刚才更加狼狈的姿势趴在了地板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