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田中回来的时候都美滋滋的,恨不得围着这个家汪呜汪呜的跑个几圈再进去。“回来啦~”
田中呼出口气,把拎着的购物袋子放在了门口柜子上,笑容满面的穿上拖鞋准备区扑兔子,“今天想吃酸菜鱼!”
却没想到客厅空荡荡,只有她的回声。哎?今天不在家吗?田中又去了书房和画室找了找,连阁楼和地下室都被田中看了一遍。“兔呢?”
卧室的房门轻轻转动了一下。幸村精市的笑容很奇怪,田中一时说不上来,有些危险又很迷人。“阿望,你又忘了吗,今天是我的发情期。”
今天早上,幸村精市咬牙切齿的看着照常踩点的小狗急匆匆的从家里离开。一直忍耐到了田中下班。田中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田中看着越来越近的幸村精市,神色慌张,一步步后退到墙角:“……那什么,听我解释!!”
“嗯,好,你说我听着。”
田中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定个时提醒自己。兔子兽人的发情期是真的可怕,摒弃了兔子本身的时间短的缺点,继承了周期长的特点,一个月里有一周的时间都是兔子兽人的发情期。一年一个月发情期的犬科兽人田中:……更可怕的是幸村精市在发情期没有出现暴躁之类的情绪,反倒很温柔,温柔到田中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事实也确实如此,被哄的晕乎乎的田中“嗯?朋友的界限吗?”
田中不理解,疑惑的站在他俩中间,朝左看了眼真田弦一郎,又向右转看了眼幸村精市。田中的心里的所有朋友都是平等的。听到这个问题后先沉思了一瞬间,斟酌的回答:“这个嘛,大概是我可以借给朋友一百以内的日元?”
再多可就超过界限了,超过田中钱包的界限。“不是这个界限。”
幸村精市看向远处的路灯,和两排昏黄的路灯下来往匆匆的行人。心下无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左手轻轻勾住了田中垂在身侧的食指,轻飘飘的。少女的体温较高,和幸村精市略显冰冷的手指接触后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幸村精市嘴角勾起笑容,似乎是好心解释,语气很柔和,眼眸幽深。“是所有朋友都能这样吗?”
不乖的小狗,谁都能牵着项圈挡她的主人。田中的右手被握住的时候被吓一跳,但是手心传来的触感很软,凉凉的,幸村精市笑的也很好看。少女脸颊通红脑袋晕乎乎的结巴道:“这这这这样吗……”
真田弦一郎注意到幸村精市的眼神很沉,牵起田中的手后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差点被口水呛住,似乎没想过幸村精市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又看见田中的表情,心底还是忍不住冒出酸气。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刚想出声阻拦这场荒诞的场景。“当然可以!!”
田中迫不及待的改为双手紧握幸村精市的右手。压低了眉眼,深情款款的抬眼看向幸村精市,“如果是幸村的话当然怎么都可以啦!哎呀,我摸我摸我摸……”
幸村精市面无表情的在田中把自己手搓掉皮前收回。好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幸村精市毫不怀疑换个好看的人在田中面前,田中也能眼巴巴的摇摇尾巴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