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士兵。
“统主,是我们没按规章办事,新当值的不懂。是毋兵错了,还请柯统主饶恕。”
“每一人领罚锤刑5o,向贱衣道歉带进区好好安置。”
“是。”
士兵领命,安抚帮助贱衣挨个进区。
一个官兵牵来他的马,他温柔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问:“这一路过来没少吃苦吧,伯父怎么放你出来了?”
“不想我来,那我走?”
她作势要离开。
“怎么会,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拉住她。
“不过毋布的官兵真的要好好管管了,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第一次。”
“好,我会如实告诉父亲的。”
毋布柯带着她上了马,两人去往毋布宫。踏入这片区,成宇伽莲就感觉到了不同的辉煌和奢靡,与她走过的区简直天壤之别。
进入毋布宫,毋布柯找了个地方安置她。“伽莲,我先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再带你一起回去。”
“好。”
“你等我。”
他大步流星离开。
毋布柯去见了如今的大陆统治者,“父亲,关于贱衣不肯交票收一事,我有办法……”
整个毋布宫的奢华乎了她的想象,连在遗花岛她都没有见过。大的占据了一个区三分之二的地方,成宇伽莲在一间殿里等着,他却迟迟不归。
她等不来毋布柯,就逛着走出去。越走越觉得,脚下踩得每一片地是那些贱衣一辈子努力都得不到的。
前面传来嬉笑哭喊声,成宇伽莲探出头去查看。看到了过她二十多年了认知的一幕,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女正进行着残忍的游戏。
将贱衣绑起来,往他身上扔武器扎他,“哦,又中了。”
放着贱衣新鲜的血当做颜料用来作画,“颜色还不够红,别把绿胆扎破了啊。”
用水滋瞎他们的眼睛,“喂,别弄我一身。”
在一旁做画的女人嫌弃的说。
成宇伽莲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们将人命当做玩乐丝毫不觉得残忍恐怖。
留了一地的水,那是够一家贱衣好几个月的水量。如果有贱衣看到一地的水,绝对会立刻趴在地上喝掉它。
她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真是心烦,父亲最近很信任那个牲种。”
说着泄愤般狠狠扎在贱衣身上,即便他已经奄奄一息血染全身。
“是啊,不过是前些日子在东湖取到了静夜兽的结石献给父亲,父亲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投机取巧,我看他能得意多久。当初就该打得他残废,省得现在看见心烦。”
“早该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