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泽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当光荣家属的绶带披在身上的时候,他因为太激动,身体居然开始不停地抖动,连说话也带着颤音。
李鲤手里拿着苹果,她现在长胖了不少,脸蛋圆嘟嘟的,带着粉粉的潮红,看得出来孕期保养得很好,她本人也已经从杨霄重伤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对李鲤来说杨霄至少还活着,保留苏醒的希望,这比什么都重要。
更何况她和杨霄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为了杨霄、为了孩子,李鲤都必须让自己变得坚强。
李鲤嘴里喊着苹果,含糊地说道
“这是杨爸爸的意思。
杨霄家已经有一块二级英模、一块一等功和几块二等功的匾额啦。
他们从省军区的小楼里搬走,那些匾都没地方放。
这块新的就送到咱们家咯。”
“你这杀孩子!”
李和泽收起奖章和证书,把它们锁进书房的保险柜,听到李鲤的话,教训道
“这是你公公的一番良苦用心!
他一定是听到些风言风语,要不然以杨家不喜欢出风头的脾气,怎么会搞这么大的排场,敲锣打鼓地上门?
你公公这是在给你撑腰呢!
让那些嚼舌根子的都闭嘴!
我们这亲家,真是把丫头当亲生女儿了,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别看平时什么都不说,干的事让人挑不出毛病,这点杨霄跟他爸挺像。”
“我知道……”
李鲤小声嘀咕,拿起苹果掩饰脸上的笑意。
她难能不知道杨镇南的用意。
杨家的人对她都很好,并不是嘴上说说唱高调。
李鲤这段时间一直被爱和关心包围着。
即便是一个人的孕期,也不会感到难受。
……
两个多月后。
李鲤已经怀胎十月,过了临产期。
可是依然没有分娩的迹象。
双方的父母商量,为了安全把李鲤送到医院,随时观察胎儿的情况。
杨霄的干妈张凤仪如今已经退休,特意从京城飞回蓉城,跟关淑云一起照顾李鲤。
杨霄依然躺在病床上。
李鲤有些难受地靠在杨霄的身边,一边按压杨霄手臂的肌肉一边轻声说道
“老公,宝宝又不老实啦!
她老是在肚子里踢我。
等你醒了,一定要帮我打她的屁股。”
为杨霄按摩,陪他说话,是李李鲤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即便怀着身孕,依然一天不落,她也不管杨霄是不是能听见,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