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终于受不住,双手抱住他,软软求饶,“容景,我错了”
容景不理她,依然继续做着手中的事儿。
“好容景了我真嗯错了,真错了,你让我出去,我一定将那十个什么女人给杀了。”
云浅月白皙的手臂柔嫩地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喘息不能自己地求饶,声音娇娇软软,低低泣泣,眼波盈盈,泪水似乎要从她媚色的眼中溢出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美。
不再是清丽脱俗,而是柔媚入骨。
那从来清清冷冷,笑意盈盈的眸子,染上醉人的媚色,便如一个芳香四溢的酒坛,将人吸进去。她自己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才是穿肠毒药,即便在她身上的是世间最冷静克制的人,也难以承受她如此娇媚,只甘愿沉沦在她的情潮深海里。
容景本来是惩罚,却不由自主地在这样的声音里陷进去。
云浅月尤不自知,只软软喘息地央求,似乎要将好话说尽,情话说尽。
容景狂怒的眸子染上浓浓火焰,任被火焰吞没,他凝视着云浅月娇媚如烟霞的脸,满满的令他不能克制作罢的娇怜神色,他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云浅月,你就是个妖精。”
“容景,你就是个混蛋,我都求了你这么半天了,知道错了,你还啊”
她话说了一半,他腰身一沉,已经再无她说话的余地。
容景吻着她,声音沉沉的,“我本来逗逗你,没想再将你如何,是你要惹我。”
他话落,微恼地道“既然你惹恼了我,今日就别下床了,也别种什么牡丹了。”
云浅月心里一灰。
“在床上,夫纲怎么能不震呢”
容景温雅如画的容颜忽然先出一抹魅惑之色,“就该让你有个怕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胡言乱语。”
云浅月说不出来话。
菱绡华幔,翠羽软帐,挡不住绵绵无尽的春意。
半响之后,云浅月声音带着微微哭音,“容景我要死了”
“死不了。死了我也陪着你。”
容景声音低哑。
云浅月半丝翻盘驾驭的能力没有,只能任他施为,昏昏沉沉中难得还能想起最重要的事,她喘息地道“我不准那十个女人进府”
容景眉头皱了皱,身子微微一顿,似乎想了一下,对外面吩咐,“青裳,去沈府告诉二皇子,皇上送的十个美人归他了。”
“是”
青裳早就躲开了主房,此时闻言连忙应声,足尖轻点,急急向沈府而去。
“如今满意了我们继续”
容景吩咐完一句话,低头继续。
云浅月自然宽了心,任他予取予求。
软帐华幔,道不尽焰火重重,染不尽点点春红。
云浅月于昏沉中睡去,最后残留一丝意识似乎听枕边这个男人喃喃说了一句,“如今养伤,是不该过分,嗯,应该考虑分房,这样下去的确受不住”
她想骂一句,却是耐不住通身疲惫,昏睡了过去。隐隐约约,容景抱着她清洗一番,之后她一身清爽地睡去。
这一日,阳光晴好,春日风暖。可惜不止云浅月昏睡不能去种桃花,容景也昏睡不起。
两个人毕竟是身体元气大伤,微薄床事可以无碍,但是不知克制便是对伤势百害而无一利。正如昨日的玩笑话一般,两个人真的起了热。
两个人睡了半日还不起,青裳在外面连喊数声,觉得里面不对劲,便连忙推开门进来,这才现二人了热,她医术不精,跑出去喊了青泉来,青泉来了之后踌躇地不敢下药,她连忙跑去云王府找玉青晴。
玉青晴来了之后给二人号脉,之后“噗嗤”
就乐了,“我让他们多歇歇,最好歇出个喜脉来,但也不能是这般带伤不能克制啊。小景到底是年轻,又是新婚燕尔。啧啧,折腾得热了。”
青裳脸色忽红忽白地小心翼翼问,“王妃,世子和世子妃会不会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照着前几日义父给开的方子里面加一剂退热的药让他们继续服用,歇两日别再折腾了就好。”
玉青晴笑着道。
青裳这才宽了心,连忙去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