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补充道“当然我验完之后,若是没有结果,或者是结果不如人意,别找我麻烦。我虽然也受伤了,但是不高兴的话,拿剑杀人还是没什么问题。”
“好”
夜轻染颔。
皇上开口,群臣自然都不说话。
“青裳,去拿一把匕来。”
云浅月对青裳吩咐,“另外拿口罩,手套,仵作所用的一切东西都给我准备来。”
“是”
青裳连忙应声去了。
众人都猜想难道景世子妃是要用匕放血验血
不多时,青裳拿来匕,一切仵作用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云浅月先回头对容景道“你躲后面点儿,免得一会儿脏了你。”
容景点点头,退后了三步。
云浅月带上口罩手套,接过匕,青裳给她身上罩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只不过那斗篷从前面围到身后,将她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她拿过匕,靠近第一位帝师,忽然照着帝师的身上划下。
群臣齐齐睁大眼睛。
夜轻暖大惊,瞬间扑过来拦住云浅月,脸色白,浑身抖,“云姐姐,你要做什么”
“验尸”
云浅月冷静地道。
“你你怎么验尸”
夜轻暖颤抖地问。
“开膛破肚。”
云浅月道。
夜轻暖看到她动作时显然料到了,面色瞬间如纸,不敢置信地看着云浅月,睁大眼睛,“你你竟然要给两位帝师开膛破肚他们的身份尊贵,怎么能怎么能开膛破肚”
“外表看不出来,只能看里面。”
云浅月淡淡道。
“不行,不能这么验。这是侮辱帝尊。”
夜轻暖摇头。
“开膛破肚,是在外面没有任何迹象的情形下,才不得已的作为。还死者真相,告慰在天之灵,这是让死者瞑目,生者也安心的事情。怎么能是侮辱”
云浅月清冷地看着夜轻暖浑身颤抖的模样,淡淡道“开膛破肚的事情你的哥哥,如今的皇帝,曾经的染小王爷也做过。我只有这一个办法,若是夜小郡主阻拦,那么我自然是不必验了。这等事情,我也不想脏了眼睛和手,毕竟死人肚子里也没什么好看的。”
夜轻暖白着脸看着她,似乎从来不认识一般。
群臣也是又惊又骇,去年署日里,景世子和浅月小姐被一百名隐卫死士暗杀,据说浅月小姐给那尸开膛破肚,当时身为皇上的染小王爷眼睛遭了罪大怒之下将群臣都叫了去观看。满朝文武,尽数一半的官员都吐了个稀里哗啦,有些人甚至还病了好几日,月余见到饭还想吐。那件事情太记忆犹新,除了后来科考被选进朝中的清流官员没经历过那件事情,当时在朝的这里尽一多半都经历过,如今旧事重来,还是给两位帝师开膛破肚,一时间只觉得胃里反酸,强忍住才不让胃里的东西滚出来。
“不行,的确不能这么做”
德亲王也是又惊又怒,“这是帝师。”
孝亲王也骇得连声道“景世子妃,的确不能这么做,帝师是何等尊贵,怎么能死后还开膛破肚呢这是对死者大不敬啊。”
“帝师一生为我天圣京城培育帝王和皇室暗人子嗣,的确不能啊”
有一个老臣也道。
“的确不能这样的事情不能做。”
有几位老大臣也白着脸同样颤抖着连声附和。
云浅月摊摊手,“不做更好,那另请高明吧”
“开膛”
夜轻染沉声开口。
“皇上不可”
德亲王为,“噗通”
几声重响,几位老臣都沉痛地跪在了地上。
“夜氏帝师一生为国,数代忠心,如今两位帝师年逾古稀,白苍苍,如何在他们被人陷害之后还对其身体利器加身这是大罪。”
德亲王沉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