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亭笑了一声。缓缓道。
“是吗”
云浅月轻描淡写地看了苍亭两眼。
“自然我家风甚严,自然看不过去浅月小姐这等邪术伎俩。”
苍亭浅笑。
“月丫头你怎么能对云武使用摄魂术”
老皇帝声音从身后传来,隐含怒意,“南疆的摄魂术,你何时学得”
云浅月慢慢站起身,回头看了老皇帝一眼,对他询问,“皇上姑父,南疆的摄魂术是邪术吗”
老皇帝似乎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哽在那里。
“苍少主南疆的摄魂术是邪术吗”
云浅月又问向苍亭。
“南疆的咒术也不能称之为正术不是吗”
苍亭不答反问,笑意不改。
“苍少主多虑了这不过是催眠术而已让人在最放心最轻松的状态下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它比摄魂术可差得远了若是摄魂术,你现在拦我已经晚了。他人早死了。”
云浅月淡淡冷嘲地对苍亭一笑,转身走回座位。
苍亭难得地一怔,扯开挡住云武的折扇,见云武正睁大眼睛迷惑地看着他的扇面。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忽然笑了,“人人都道浅月小姐纨绔不化不学无术,原来涉猎如此之多。催眠术到是闻所未闻,还是第一次听说。”
“无知者无罪”
云浅月不回头,冷嘲一句。
“人无完人,学无止境。在下这一点无知似乎也不为过”
苍亭将十二骨的玉扇合上,也缓步走回座位。
“苍少主似乎对这件事情别有热心那”
夜轻染忽然横空插进来一句,看着苍亭冷笑,“让人想不怀疑苍少主是那背后之人有意陷害人,都不可能”
苍亭脚步一顿,看向夜轻染,挑了挑好看的眉,含蓄地一笑,“染小王爷为何不说我对浅月小姐一见钟情所以对她和云王府的事情都比较关心呢这件事不查,或者查不妥当,都会成为云王府的污水。我自然想要云王府清清白白。”
夜轻染脸色一寒,冷声道“我看未必”
“用不到染小王爷看,我对浅月小姐的心意自己明白就好了不,或者说浅月小姐心里也能明白就好。”
苍亭含笑落座。从始至终保持尔雅的笑意,丝毫没有将自己暴露众目睽睽目光下的不适。
夜轻染冷厉地看着苍亭,刚要再反击,便听云浅月冷声道“皇上姑父,您还犹豫什么查啊如今我哥哥从新房急匆匆赶来了,将嫂嫂一人留在深闺。那可是您的女儿。您不心疼女儿,我还心疼哥哥呢大婚这一辈子可就一次,过了今日就没明日了”
众人闻言这才看到云离一身大红锦袍急匆匆赶回了礼堂,显然是将七公主送去洞房后便急急出来了
“妹妹”
云离来到,见到他生父和云武各自跪在地上,心中预料到定然有不好的事情生,走到云浅月身边站定,有些紧张。
“云武说四十年前云王府出了双生子,双生子一个是父王,一个是旁支的三叔。哥哥,你自小生长在云县,可听说此等荒谬的事情”
云浅月挑眉。
云离一怔,立即摇头,“未曾听说”
“这就是了我也没听说过。可是云武口口声声说有此等事情。如今正等着皇上姑父查呢”
云浅月道。
云离转回身,对上的老皇帝恭敬地道“皇上,臣确实未听说此事臣之三叔在十几年前就早殇了。如今爷爷遗留的一脉也就只剩下生父以及云武和我三人。”
老皇帝点点头,“卿等各执一词,朕也无从判断朕相信云王府不会有此事,但是也难免堵住悠悠之口众说纷纭,所以,今日就借此机会查明此事。若云武胡言乱语,罪则当诛,朕会给云王府一个公道的”
云离垂下头,退在一旁。
“老王叔,刚刚云武说有族谱和生辰八字作证,可拿出云王府的族谱来看看”
老皇帝转头对云老王爷询问。
云老王爷抬了抬眼皮,“既然皇上有心,自然可以一看云王府的族谱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落,他对云浅月道“臭丫头,你去祠堂将族谱拿来”
“不能让她去,谁不知道她她万一做了花样怎么办”
云武此时大叫起来。
云浅月眼光一寒。
“那就离儿去吧离儿不会武功,皇上派两个人跟着一起去取来族谱”
云老王爷看了云武一眼,改口对云离道,“皇上可有意见”
“将云王府旁支的族谱也拿来吧”
老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