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想着这个算是个很说得过去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我会比你先死而不是你死”
苍亭忽然动了动扇子。
云浅月的金针也向前推进了一寸。肯定地道“我敢肯定,你会比我先死。”
“哦”
苍亭微笑,忽然身子又向下俯下了一些,衣料此时贴近云浅月衣服的衣料。摇摇头,“我不信”
“容枫,你让他相信吧”
云浅月叹了口气。
她话落,一柄剑带着一道寒光,轻飘飘地从后面搭在了苍亭的肩上。苍亭没说话,也没丝毫惊异,只挑了挑眉,像是早知道容枫来了一般。
“放开她”
容枫声音如天雪山上的冰雪,他谱一开口,声音寒凉无比。
“当年就是为了他吧”
苍亭不理会容枫。
“嗯”
云浅月看了一眼容枫,想着他从荣王府回来得真快。
“文伯侯府的世子容枫”
苍亭忽然一笑,对云浅月道“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文伯侯府的世子,否则不会为了他千里迢迢跑去天雪山。”
“我是喜欢容枫啊”
云浅月目光温暖,“容枫这么好,我为何不喜欢他”
“喜欢在你的眼里谁都可以给”
苍亭笑看着云浅月,眸光深邃,“包括景世子也是其中之一当年的小姑娘在棋盘上有着杀伐果敢的手段,没想到心思到是细腻均匀。”
什么叫做心思细密均匀这意思说她水性杨花云浅月脸顿时寒了,“苍少主,你今日若死了,我很怀疑有没有人前来给你收尸。”
“应该没有”
苍亭摇头,“我自己来的”
“胆子真大”
云浅月忽然没了玩乐的兴趣,撤回金针,挥手一把打掉苍亭罩在她头顶的十二骨玉扇,冷声道“我告诉你,爱和喜欢不同。当年的事情我不后悔,若是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代替雪山老头和你下那一局棋。生死擂两情相愿,你死了爷爷怨不着我。如今那对我来说就是尘事一桩。十年后你邀我下棋,我拒绝。你走吧若是你喜欢蓝漪,自己凭本事去争去抢。别来找我麻烦。”
苍亭脸色变幻了一瞬,忽然直起身,两只手指轻轻夹开了容枫的宝剑,缓缓回身,仔细地看了容枫一眼,忽然一笑,“枫世子和景世子长得有三分相像。”
容枫脸色清寒,“苍少主该是知礼之人才对。如今对一个弱女子,是否有损十大世家盛名几百年的清誉”
“弱女子”
苍亭挑眉,拂了拂衣袖,温浅一笑,“枫世子在说笑吧”
“她如今就是个弱女子”
容枫冷声道。
“弱女子还有这么锋利的爪子,很让人想欺负。怪不得景世子一直想欺负呢”
苍亭目光似乎向窗外看了一眼,回身对云浅月扬了扬手中的玉佩道“这个就当做浅月小姐和在下的见面礼。那一局棋,我们从今日起,就开始了”
云浅月一怔,伸手去摸脖子,脖子空空,她看着苍亭,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将她脖子上的玉佩摘走了。若是他刚刚要杀她的话,的确易如反掌。她脸色沉了下来,“不问自取谓之偷。苍少主,这就是你的涵养吗”
“我的涵养其实很好,但遇到你总会例外”
苍亭笑了一声,抬步向外走去。
容枫手中的剑碎然出销,伴随着冷冷的喝声,“交出来”
“枫世子是想要我将刚刚那块玉牌摔碎了吗不是我的,我倒是不心疼。”
苍亭不回头,继续向门外走去。不理会身后的宝剑。
容枫的宝剑堪堪在苍亭后背心顿住,他回头看向云浅月。
云浅月无力地摆摆手,“让他走”
容枫撤回宝剑,苍亭缓缓踱步,走了出去。
云浅月伸手揉揉额头,喃喃地道“十大世家居然出了个厉害的人物。他的武功不知道比容景如何最少也会和夜天逸不相上下吧”
“嗯,我不是他的对手”
容枫肯定地道。
“果然是十年苦练”
云浅月笑了一声,摸着空空的脖子道“幸好丢的是我自小佩戴的玉佩,而不是从容景手里抢夺过来的他的那块玉佩。否则他估计饶不了我。”
“若是丢了他的玉佩大约还好。如今丢的是你自己的玉佩,才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