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偏头看了云浅月一眼。
云浅月抿唇,想起昨日老皇帝就要因为毒针之事治罪于夜天倾,因为金殿寿宴的布置是夜天倾所做,出了事情责任自然在她,却是因为她一句话开拓了夜天倾的罪责,如今又出现这等事情,导致容景、南梁国师、老皇帝同时受伤,而昨日大殿上孙嬷嬷和使者以及朝中的大臣家眷有不少人也中了暗器,即便伤亡不大,但也是有所死伤。这等事情即便与夜天倾无关,但也难逃责难,况且老皇帝又有心废太子,正好借此机会大下杀手了。
“皇上有旨,命四皇子全权彻查此事。太子殿下暂时押入天牢。”
弦歌又道。
“嗯”
容景点头。
弦歌禀告完之后等了片刻,不见容景有何吩咐,便退了下去。
云浅月想着老皇帝这回不让夜天逸全权彻查,而选择了夜天煜,为何是为了让夜天逸不背负上手足相残的名声吗还是想给夜天煜一个机会她眉头皱起,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放在皇室,放在老皇帝身上,就是一句屁话。
“舍不得夜天倾”
容景见云浅月脸色有些沉,眉头皱起,他挑眉。
“什么舍不得我是怕我给他和秦玉凝的那个七十二春白浪费了。”
云浅月白了容景一眼。想着这回不知道夜天倾还有没有翻身的可能。
“嗯,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容景煞有介事地附和。
云浅月忽然坐起身,推开容景就要翻身下床。
容景一怔,伸手扣住她手腕,“你要做什么”
“我去南梁使者行宫一趟”
云浅月想着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尽快弄明白。
容景松开手,看着云浅月,“你要找南梁国师”
“嗯”
云浅月点头。
“是不是关于云王妃的事情”
容景挑眉。
“嗯”
云浅月穿上鞋子,走到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整理了散乱的头。
“也许你如今去晚了,南梁国师已经离开了。”
容景道。
云浅月手一顿,猛地回头看向容景,“你说他离开了”
“嗯”
容景点头。
“寿宴刚刚结束,如今城门从昨日起就封锁了吧南梁国师如何在这个时候离开”
云浅月皱眉。
“你可以去看看我不过是猜测。”
容景道。
“我去看看”
云浅月摸向怀里,皇后给她的那块玉牌还在,她抬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又道“你今日起就在府中养伤了”
“嗯”
容景点头。
“那就好好养着吧我从南梁使者行宫回来就回府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个月我是不会来看你的。”
云浅月扔下一句话,挑开帘子出了房门。
“等等”
容景出声喊住她。
云浅月停住脚步挑眉看着他。
“不行,你从南梁使者行宫出来就来陪我。”
容景道。
“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