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见没有秦玉凝,出声询问。
秦太妃闻言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极力忍住,扫了夜天倾一眼道“玉凝今早突然身体不舒服,说怕扫了皇上寿宴的兴致,便也不来了让本宫待她给皇上说个情。”
“身体不舒服可请太医了”
老皇帝担忧地问。
“请了太医说没事儿,就是有些体弱,休息两日就好”
秦太妃道。
“既然无甚大事不来怎么成她如今可是朕的准儿媳,所有人都会来,怎可独独将她一人落下放心吧,不会扫了朕兴致。”
老皇帝话落,看向夜天倾,“太子,你去太妃宫里将秦丫头带来。”
“是”
夜天倾站起身。
“皇上厚爱玉凝了”
太妃并没十分阻挠。
夜天倾抬步走了出去。
云浅月看着夜天倾出了大殿,想着秦太妃这一招大约是想试探老皇帝,看看老皇帝对秦玉凝重视不重视。重视的话自然会着夜天倾去请。不重视的话,那么说明老皇帝很恼怒她被夜天倾破了身之事。因为吵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如今不可能瞒得住老皇帝的耳目。
“既然叶公主说晚一些来,我们便先开宴吧”
老皇帝看向众人。
众人自然无异议。
文莱一摆手,身着轻纱的舞姬鱼贯而入,丝竹管乐声声,霎时歌舞升平一片。
“南梁睿太子和国师,西延和各国使者能前来祝贺,朕万分高兴。”
老皇帝一摆手,文莱立即给他斟满了一杯酒,他站起身,对下面举杯,“朕敬诸位使者不远千里而来”
“皇上客气了祝皇上福寿安康”
以南凌睿为的各国使者齐齐举杯。
老皇帝一饮而尽,极为痛快,他放下酒杯,见那些使者都举杯而饮,唯有南梁国师面前的杯子未动,他笑问,“国师为何不饮”
“不善饮酒,皇上谅解”
南梁国师对老皇帝拱了拱手。虽然不饮酒,但他举止合宜,礼节到位,声音清淡然,让人不自觉地相信他真不善饮酒。
云浅月转头去看南梁国师,觉得他声音说不出的舒服。看向他的手,明明是然之态,她却感觉他非但不与这里格格不入,反而还很融洽。她想着若是灵隐大师那种得到高僧,定然是与这等繁华之地的俗世格格不入的。
“哦国师原来不善饮酒”
老皇帝挑眉。
“是”
南梁国师点头。
“少饮酒强身,难道国师身体不好”
老皇帝探究地看着南梁国师。
“皇上,国师的确一直身体不好有旧疾,饮酒会引旧疾,皇上见谅。”
南凌睿接过话,看着老皇帝笑道。
“原来如此”
老皇帝表示理解,笑道“那国师就以茶代酒吧朕一定要和你干一个。这些年朕一直仰慕国师,奈何一直未曾得见,朕十年前的寿宴国师也未曾来天圣,朕一度引以为憾事。今日得见国师,当真是幸事一桩。”
说话间,老皇帝又端起酒杯。
南梁国师亲自斟了一杯茶,端起,“皇上请”
“请”
二人一同举杯。一酒一茶共同饮尽。
“当年国师和云王妃并称天下二奇,国师和云王妃都出身神秘是一奇,都才华灌溉武功高绝是二奇,都容貌倾国是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