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用靴子踢了踢地面上的灰,露出的地面也是铁板铺成的。这样四面都是铁板搭建的粮囤,除了一处入口,再没别的门口,如今火烧毁了所有的粮食,仅剩下四面铁板,没有丝毫人为的痕迹。
云浅月想着怪不得外面的将领和士兵都说是天火
“来人将这些黑灰都清出去”
夜天逸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是”
那两名领立即应声,一摆手,一队士兵拿着土筐走了进来清扫地面上的灰。
“七弟,我看你别白白浪费费力气了这地面上是铁板铺就,地面上的铁板厚有十寸,铁板底下是铁杵有拳头般粗,一根根牵连在一起,足足将地面三尺以下都国定住了。任何人想从地面打暗道也是不成的。”
夜天煜看着夜天逸开口。
夜天逸看了夜天煜一眼,“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即便没有可能,这些灰也是要清扫出去的。难道让粮囤就一直这个样子不成”
“七弟认为有可能就查好了我正好也想知道知道是不是天火天火烧不坏铁板铁门,专门烧毁了里面的粮食,这事儿可新鲜了”
夜天煜笑了一声。
“天火之说纯属空谈四哥身为父皇的儿子,还是要慎言”
夜天逸提醒夜天煜。
“可是如此情形由不得人不信”
夜天煜不以为意,“所以,最后七弟查出起因和证据来,这可是回京后除了教导月妹妹之外父皇委托与你的重任。你若是做不好的话,可就辜负了父皇的一番器重了”
“辜负父皇的器重也不算什么”
夜天逸面色淡漠。
“对啊,我怎么忘了七弟还有整个北疆呢辜负了父皇的器重的确不算什么在你眼里已经看不上父皇的恩典了。”
夜天煜冷嘲一声,“如今父皇的儿子们还就七弟本事大人人对父皇恭恭敬敬,也只有七弟敢不拿父皇当回事儿了”
夜天逸忽然转头看向夜天煜。
夜天煜对他挑了挑眉,“七弟难道我说得不对”
“四哥,你还记得五哥是怎么死的吗”
夜天逸看着夜天煜,声音忽然极轻。
夜天煜面色一变,随即怒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死的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原来四哥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四哥知道呢五哥是怎么死的我可是清楚的很”
夜天逸面容微冷,压低声音道“四哥那些年难到一直没做梦梦到五哥吗”
夜天煜面色一白,身子忽然后退了一步,看着夜天逸刚要大怒,夜天逸背转过身,冷漠地道“四哥,人最怕不自知,也最怕不自量力”
夜天煜一口怒意憋在心口,却是作不得。
云浅月看着二人,目光落在夜天煜白恼怒的脸上。想着夜天逸一句话就拿住了夜天煜的把柄,他自然不敢在此处和夜天逸大声理论当年五皇子沉塘之事。因为五皇子之事和他有关,不但有关,还有极大的关系。
容景一直站在旁边,面色淡淡地看着二人,清泉般的眸光极淡的薄雾后是一层冷嘲。
“七皇子,都清扫完了”
说话间士兵将所有粮食燃烧的灰烬都清扫干净,那两名领对夜天逸禀告。
夜天逸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地面,半丝被打漏的痕迹也无,四面铁板都完好无损。如今清扫完灰烬两个燃烧的粮囤都空空如也,他薄唇紧紧抿起,不一言。
“七弟如今这灰你也清扫了,以你的聪明才智,可现了什么”
夜天煜压制住恼意,冷笑地看着抿唇的夜天逸。
“将那两个粮囤的门都打开”
夜天逸不理会夜天煜,吩咐了一句。
“是七皇子”
有人应声,立即打开了另外两个完好无损的粮囤。
夜天逸看了容景一眼,又询问,“景世子,一起过去看看”
“自然”
容景淡淡应了一句。
夜天逸向左边完好无损的一个粮囤走去,来到粮囤门口,他微微探身,走了进去。容景也缓步跟上,云浅月看了一眼容景,也跟了进去,夜天煜自然不甘落后,也跟了出去。
这个粮囤内一代代的粮食摆放的干净整齐,里面除了粮袋外再无它物。
“七弟,你别告诉我们你还要将这些粮袋都一代代的打开”
夜天煜冷哼一声。
云浅月想着夜天煜以前一直处处找夜天倾的麻烦,对夜天倾冷嘲热讽,如今从夜天逸回京之后苗头就对准他了。
夜天逸当没听见,不理会夜天煜,伸手摸了摸粮袋,又将一个粮袋解开看了一眼里面的粮食,须臾,他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向右边完好无损的另一个粮囤走去。
容景看了一眼看呗夜天逸摸过和解开看过的粮袋眸光微闪,也走了出去。云浅月同样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也走了出去。夜天煜不明所以地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