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忙递过毛巾,李定安擦了擦,仔细一瞅没错,就是权英。
半年多没见,但容颜依旧妩媚,身材依旧有料,既便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依旧遮不住艳丽而又撩人的气息。
但李定安哪有心情欣赏
他做贼似的往四周看了看还好,就只有她和王永谦。
“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冒你个头”
权英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还跟个小狗似的,探着鼻子往他身上嗅。
李定安吓了一跳,用手顶着她的脑袋往后推“神经病”
他没换衣服,还是在于徽音房间的那一身,出门的时候又套了件羽绒服
权英拍开他的手,眯着眼睛“李定安,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做的多了去了。”
李定安冷笑,“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待遇八人的助理组,六个就是美女,个个都比你漂亮”
他越这样说,权英反倒不信“那你见了我心虚什么”
“我跟你犯的着么我”
他心虚的是陈静姝。
这两人的关系,就跟他和雷明真一样
权英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王永谦眼观鼻,鼻观心,跟老僧坐定一样,心里却不停的骂着李定安迟早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刘秘书泡了茶,李定安坐到了旁边“你来做什么”
权英瞪着他“还不是因为你”
啥
那幅皮图
李定安愕然,看着王永谦“你还没送回去”
哪有那么简单
王永谦放下茶杯“该有的格局要有,不能让别人说我们以大欺小”
这是理所应当,李定安也懂。
不然带出去的渠道和办法那么多,哪还需要麻烦王永谦
所以他还是倾向于光明正大的带出去。
他又指指权英“那她呢”
王永谦想了想“国际拍卖”
李定安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确实需要光明正大,但不一定就要通过官方渠道。
因为这件东西的性质过于敏感,一个搞不好嗯,不对
不是可能,而是已经铁板钉钉这件东西,必然会引起争议,乃至纠纷。
随之而来,对方不仅仅会反驳,抗议,还会刨根问底。
东西是什么时候的,从哪来的,怎么到蒙古的,又怎么到中国的,又以什么渠道过去的等等等等。
所以,必需要以合法、合理,乃至合情的方法及途径回国。但凡一个环节有瑕疵,就会扣下来一大堆的大帽子,甚至会影响到东西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要细致,要全面,让吹毛求疵的人无刺可挑,自然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其实也不难国际拍卖行在本地征集,然后出国,再拍两次或三次,再然后流入中国,再再拍一次或两次。
反正价格一次会比一次高,影响力也会一次比一次大,而最终,东西就会流向国内具有研究性质的文博机构,比如像故宫,更或是国博。
然后,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揭开这件东西的神秘面纱
“我明白了”
李定安点点头,又看看权英,“这次谁负责,不会是你吧”
肯定不会让权英出面,别看她是外企高管,还出国留过学,但身上的红色烙印太深她爷爷是红军,也是志愿军,她大伯还打过越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