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蓉呆呆的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像是在播放幻灯片,画面一幅连着一幅。
“李定安,这幅画是不是很值钱”
“还行,几百万吧。”
“图格里克蒙古货币”
“怎么可能当然是人民币,换成蒙古币,要十多二十亿。”
“你要卖吗”
“送人也行,要不送给于叔”
“我爸才不会要。”
“吕院,这幅唐卡卖的话多少钱”
“如果上拍,换套四环内的三居室没问题。”
“那就是五六百万,对吧”
“差不多。”
等于李定安花了一万块,一转身就赚了五百万
这可是五百万自己不吃不喝,要在蒙古干二十年,他却说送人就送
于徽音竟然不要
当时就觉得,他们可能在开玩笑,但现在,范蓉觉得,自己才像个玩笑。
再想想在古玩店的时候呀,欢喜佛,怎么画这么露骨
他竟然喜欢这样的东西感觉有点变态。
现在变态不变态了
范蓉慢慢的回过神,视线渐渐聚焦。
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在光金光。
于徽音顺着她的视眼瞅了瞅,嘀嘀咕咕“有那么好看”
舒静好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
李定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看向窗外,眼神空洞而深邃。
镜头里围着一圈脑袋,面面相觑。
“老何,他这是什么情况”
“呆”
“我还能看不出来他在呆我是问为什么。”
何安邦被吕本之给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估计东西有点来头,应该不止一幅印度皮画那么简单”
马献明托着下巴,“何馆,你记不记得,保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何安邦猛的一顿陀罗尼经被
别开玩笑了
但仔细想想,当时的李定安和现在如出一辙呆呆傻傻,魂游天外
“嘿嘿”
何安邦敲了敲桌子,“李定安李定安”
李定安猝然回神“噢噢不好意思,想的太入神候院长,谢谢您,今天麻烦了”
侯院长随意的挥挥手“不用”
话音刚落,何安邦又抓起了手机,“等会,你干嘛”
问的真是希奇“我关视频啊”
该请教的请教了,该明白的也明白了,不关视频干嘛,闲聊
“你别急,先说清楚,那幅图到底是什么”
“就印度皮画”
扯淡,当我们眼是瞎的连老马都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