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局怎么这么晚”
“谢谢马所李老师,搞得挺不错”
已经很晚,左朋说是要住这,明早再走。
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队里一半人是京城来的,剩下的一半是他从市文物局调来援助的,所以左朋很清楚堪探了半个多月了,连疑似范围都未确定。
正愣着神,李定安又拉着他坐了下来。
连着半個多月连轴转,却看不到一点眉目,搁任何人都会有想法天天当驴一样使唤可以,那你倒是给点希望呀
“左局,来的巧”
“不是你别这么无所谓”
左朋没客气,捞起一块羊排啃了起来。
送物资
李定安笑了笑“谢谢了”
“到旗里办了点事,顺路来看看,再给你们送点物资”
左朋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还是等于没进度
不好细问,他岔开了话题,想着待会找底下的人好好问一问。
李定安却说快了
是下面的人吃不了苦,从而夸大其辞,还是李定安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他试探了一下“找到窑址的大致范围了”
“应该的”
“忙了两个多星期,休息一晚上”
“快了”
“别急,快了再坚持坚持”
马献明呲了呲牙又是这句
四五个人,围着沙坐了一圈。
有负责后勤的肖主任,有负责野外调查的万队长、有负责资料收集的卜副所长,还有负责交通的余师傅。
全是左朋从市文物局调过来的支援人员。
“说一说,怎么回事”
“我觉得李老师好像嗯,没什么目标他先是让野外组钻探东西两麓的古河岸、然后是南段北段的山岰、再然后是山头山尾的阳坡阴坡现在又说是要探山腰”
左朋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在半山腰找瓷窑
我就问你,拌浆、陈腐、沤泥的水怎么运上来
既违背常理,又违反常识
“堪探结果呢”
“没有一处符合的,全是无用功”
“啊”
“领导,我一讲你就明白了第一周,三个野外组围绕山体与古河道,在两岸以百米为单位钻探,前期深度为一米,后期又加深到两米第二周是南北山岰,这一周又是阴坡阴坡
但不论是哪一块区域,无论钻多深,无论是文化层、间歇层、以及倒装层,都没有现与制瓷相关的痕迹”
“之后又做了电法和磁法堪探,结果还是一样所有区域,无论是地电阻、地电断面,还是电磁测深、地磁感应,都没有探查到地表之下有窑、坑、池之类的遗迹清朝的古墓倒是找出了好几座”
左朋愣了一下“还有呢”
“同时又做了地质化学分析,但土质、土色和标本数据都对不上。更有甚者各层取样土壤与有机残留中也没有找到任何与陈腐泥、烧土层相关的痕迹”
“连点煤渣和炭渣也没有找到”
“没有。”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