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你放心,警察不是吃干饭的……”
何安邦冷笑了一声,“不管是从什么途径出去的,又是从什么渠道进来的,上了几次拍卖会,倒了几次手,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好,我拭目以待!”
查不到的,怎么可能会查到?
一出国,线索就断了,除非警方能追到海外。
所以,没收可以,想定他的罪,想都不要想……
温有全又朝着温曼笑了一下:“别担心,几天就出来了!”
“爸……”
泪花在眼眶里转圏,目光却像是两把剑,恨不得在李定安的脸上、身上戳几百下。
“你瞪我没用……”
李定定指了指白瓷观音,“现在信了吧,我说的不是你,而是她!”
又大,又白……
眼泪“唰”
的就下来了,温曼的牙齿咬的咯咯吱吱。
温有全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年轻人,不要太过分!”
“温总,你不用威胁我,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我估计,你出不来了……”
“王八蛋……”
骂他的是温曼,李定安都懒的理会。
同时,崔立也走了过来:“李老师,有结果了!”
“好,麻烦!”
李定安接过报告,张汉光和何安邦也围了上来。
“又是什么报告?”
“那件门帘。”
“丝纤蛋白百分之七十,丝胶蛋白百分之二十……灰分、醚容性浸出物……就是生丝……嗯?”
嗯了一下,何安邦又“哈”
的一声,“出土区间:1-3年?”
“就是两年前才盗的!”
李定安回了一句,手指点着下面一行,逐字逐句:“铅、铋共晶,铅(44。5at%)4o%,铋(55。5at%)6o%……”
“这是门帘上的污染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