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姝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摇晃,他反而笑的更厉害。
“我……我没事……”
“你醒醒……”
“我……很清醒……记不记得你之前说的那句话?”
“镇堂碑?”
“不是,更前面!”
“那只黑狗?”
“对……哈哈,黑狗、黑狗,就是黑狗……在墙上……”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八大山人为僧时,修的是不语禅!
当道士时,又修的是禁口咒!
既便还俗时期,也是能不言,则不言!
还给子孙留下家训:守口如瓶!
而一楼的墙上,还挂着那块净口碑……
观名五言堂,却只有一句净口咒,岂不就是无言堂?
电脑里,还保存着那张藏宝图的照片,也就是那只黑狗……
黑与狗,不就是“默”
?
林子良没猜错,那幅画,就是藏宝图。
谜底如此简单,自己却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
当然,林子良同样没想到,不然就不会只盯着瓷器厂……
林定安苦笑了下,又怅然一叹:一个“默”
字,贯穿八大山人的一生,更是后世子孙安身立命的谶言,恪守了整整六百年。
所以,答案更简单:哪里有“默”
,哪里就有宝藏……
他霍然转身,往里走去:“墙里有宝藏!”
“啊?”
陈静姝悚然一惊:怎么可能?
“墙是五六十年代砌的,字也是那时候嵌的,但铲掉的时间,距今顶多三十年左右……联想一下,是不是后台倒了之后,氏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准备挖出宝藏,然后外逃?结果还没来得及,就被人灭了满门……”
像是自言自语,嘴里念念叨叨,脚下也极快。李定安走到那堆箱子旁,捡起一只撬棍。
之前就在,应该是老道士开过箱子后留下的。
他走回来,又仔细瞅了瞅。
照壁是标准的六零墙,如果是空心的,外面就只有一层砖皮,藏不了多少东西,也不持久,更不保险。
所以,十之八九在柱子里。
至于有什么,砸开就知道了……
“咚!”
“咚!”
“咚!”
水泥和砖渣“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