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副书记点着头,心里却在想:这伙犯罪份子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好几年了,部督大案都没破?
他们能认定宝藏埋在这下面,还挖了五六年,肯定有一定道理。
所以还是得挖,等挖不到再说……
……
雨不停的下,连连绵绵,飘飘洒洒。
到半夜才小了些,直至黎明,慢慢停歇。
云悄悄的散开,东边一点一点的露出鱼肚白,色渐亮,一轮红日跃出面。
阳光穿过玻璃,又钻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光影,又照到李定安的脸上。
好烫……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又眯了眯,头往旁边躲了一下,一骨碌翻下床。
晴了?
“哗”
,窗帘拉开,房间里顿然大亮。格外的蓝,阳光明媚,院子里升腾着雾蒙蒙的水汽。
楼底下静悄悄,不远处就是商业街,异常喧闹。
李定安默然:睡了整整一一夜?
年轻真好!
他伸了个懒腰,又窜进卫生间,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就收拾的利利索索。
手机、电脑、烟盒、茶杯……
下楼,再上楼……
“李老师,早!”
“早,要出去办案?”
“对。”
“左科长,张处长呢?”
“去机场了,有一拨同事从京城过来,他亲自去接了……李老师要出去?我给老王打电话,让他回来……”
“谢谢,我不出去,你忙你的!”
一路打着招呼,李定安到了办公室门口,一按把手,门却是锁上的。
舒静好还没来?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眼睛霎时一亮。
太干净了。
墙上的资料不见了,柜子里的文件摆放的整整齐齐,面一尘不染,桌子亮的反光。
查完了?
不应该。
就算舒静好是专业的,没道理差距这么大:自己查了三都没头绪,她刚来一就查的清清楚楚?
他走到桌前翻了翻:还是自己之前列的那份提纲。
顺手打开电脑,机箱“嗡嗡”
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啊,李老师?”
舒静好打着招呼,使了个眼色,孙怀玉忙关上门。
“出去了?干嘛神神秘秘的?”
孙怀玉笑了一下,感觉很不好意思,手里的包往前一递:“李老师,你看?”
什么?
正狐疑着,一颗毛绒绒的东西从包里钻了出来。
嗯,狗?
就那见过的那只小奶狗,看到李定安,呜咽的叫了一下。仔细再看,脖子里还戴着那串珠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