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哥,回头会有国安的同志联系你们核实细节,你把你记得的情况如实说就行。”
“好!”
钱景曜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周蔓的眼眶微微泛红。
夫妻俩的神情已经从后怕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庆幸,他们幸运地没踩进陷阱,但那些已经给孩子喂了假药的邻居呢?
周蔓不敢往下想。
“他们会不会跑了?要不要我去拖住他们,说我还有朋友要买。”
钱景曜提议道。
“不行!我不同意!”
周蔓攥着丈夫的袖子,“太危险了!”
洛辰摇头拒绝。
“不用,这些人既然敢在药丸里掺成瘾性药物,必然是打算做长期买卖,甚至是计划高价勒索,一直到受害者家破人亡。”
“由此可以推断,他们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跑。”
洛辰站起身,“我走了,你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有事立即联系我,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好!”
钱景曜夫妻俩起身,目送洛辰离开。
军区司令部,张远山挂断电话,没有片刻停顿。
他先拨通国家大数据监测中心的值班专线:
“我是张远山,执行一级命令。”
“请立即筛查全国范围内与‘洗髓丹’相关的异常数据,相关资料已经加密推送。重点关注资金流水、物流中转和通讯密集区域,有结果直接推送到我的作战终端。”
“是!”
三分钟后,异常数据开始汇聚。
近两个月内,全国多个城市同时出现小额高频的资金流,交易时间集中在周末,备注栏里大多写着“药品”
或空白。
物流数据显示,一个由四十三处地下车间组成的生产网络正在运转,原材料采购渠道集中在燕京。
与此同时,张远山按下桌面上的红色按钮,墙上的加密通讯屏幕同时亮起三块,分别接通军方参谋部、国安指挥中心和纪检特别行动组。
“我是张远山,申请三方联合紧急会议,保密等级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