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
他低头检查书包里的兔子,已经醒了。
包里的符纸变成了碎片,兔子正生龙活虎地蹬着碎片,嘴里还咬着一张。
似乎是感受到了司怀的目光,它仰起头,飞快地把符纸咬碎。
司怀“这小兔崽子”
他拎起兔子,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这些符纸要多少钱吗”
兔子歪了歪脑袋,红色的眼睛望着他,神情呆滞。
司怀扭头问6修之“怎么办”
6修之“先带回去吧。”
“我让人送去宠物店。”
司怀点头,连包带兔一起扔给6修之。
回到小区,6修之喂了兔子一些吃的,把它锁进次卧的洗手间。
司怀清理包里的碎符纸,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道天印。
司怀愣了愣,他明明记得在行李箱里,怎么又出现在包里了
把道天印放回包里,司怀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
三十多岁的张钦州站在正前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次的场地不是6家,而是上清观。
司怀站在台阶下,扫了眼上清观恢弘的大殿,接着目光才挪到张钦州身上。
司怀盯着他,小声嘀咕“白天看到名字晚上直接梦见了”
“
这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他惦记其他东西的时候就没有这样
张钦州“”
司怀上下打量他“而且我今天想的是六十多岁的,怎么又出现这张脸了。”
张钦州“”
沉默片刻,他捋起袖子,一掌拍在司怀后脑勺。
“司怀”
司怀摸了摸脑袋,有些纳闷。
梦见三十多岁的师兄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梦见自己挨揍
他难道是个潜在的么
念头一转,他反手锤了一拳张钦州的胸口“张钦洲”
张钦洲被他锤得往后退了一步。
司怀看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到门槛上,飞快地说“我这几天在都,白天去上清观的时候,看到他们观主不对,应该是他们有一任观主,他的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张钦洲顿了顿,想要解释“司怀,那其实”
司怀打断他说话,自顾自的继续说“对了,我今天还比了个赛,符咒比赛,净赚二十一万”
张钦州沉默了,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机会。
只能得司怀把想说的话说完。
司怀语飞快地说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慢下来“明天就不去了,上清观的活动真无聊。”
张钦洲认同地点了点头。
等了会儿,见司怀不说话了,他偏了偏头,看着司怀“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