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
“乖。”
6修之俯身含住司怀。
司怀仰着头,无意识地抓住床单,隐约察觉到今晚的6修之似乎有些变化。
“司怀我”
他没有听清楚6修之的低喃,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司怀躺在6修之怀里,晕乎乎地想着,他们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十五楼
“行云,司观主还没有回复你么”
“没有。”
方道长摇头,看见这无比暧昧的客厅,眼皮狂跳“大概在忙着什么事情吧,电话也没接。”
卢任缓缓起身“他们大概已经休息了,明日再说。”
方道长点了点头,推开卧室门,床上铺着的心形花瓣、床头柜上的避孕套和润滑剂尽收眼底。
卢任转身走向另一间卧室,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场景。
“无量天尊。”
第二天早上
一出门,司怀就看到方道长眼下挂着的青黑。
方道长幽幽开口“司观主,我们的房间是不是弄错了”
司怀疑惑“怎么了”
方道长沉默片刻,小声说“那十五楼放着不少东西”
司怀没听懂“什么东西”
6修之懂了,准备的人大概因为不确定他会住哪里,所以两套房都放了一样的东西。
方道长有些难以启齿“就、就一些伴侣生活用品”
司怀愣了下,反应过来楼下估计也放了避孕套之类的东西。
他上下打量方道长,挑眉问“你不会一个人玩了一晚上吧”
方道长“不、不是。”
“没有玩”
司怀“你总不会是看见那些东西就没有
睡好么”
方道长缓慢地点了点头。
司怀沉默片刻,拍拍他的肩“你这是道心不稳啊。”
方道长“”
“我不是,我没有。”
司怀“我懂,我懂。”
方道长“”
早上是道教协会惯例的开幕式,这次交流会的主办方是上清观,一系列研讨活动都在上清观进行。
走到上清观门口,看着恢弘大气的宫殿、望不到尽头的道路,司怀扬了扬眉“难怪昨天那个越南人这么嚣张。”
上清观的建筑群是白云观的两倍。
“道长。”
吕庆小跑过来,领着他们往右走“往这个方向走便是举办开幕式的礼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