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什么话”
司怀完全不知道越永逸说过什么,但这话在越永逸听来,就是司怀当着众人的面让他难堪。
越永逸低着头,攥紧拳头,对司怀愈不满。
他是上清观的亲传弟子,司怀只是一个无名小观的观主
“永逸。”
张天敬沉声道。
越永逸咬了咬牙,低声说“我不应该质疑司观主被选为经师,对、对不起。”
司怀哦了一声“行吧,我原谅你了。”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越永逸更不满了。
张天敬微微皱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司怀笑道“那些话哪怕没有穿到司观主耳里,永逸也该向您道个歉。”
司怀敷衍地唔了一声,继续吃小龙虾。
张天敬直接坐到他身边,开口道“司观主,过段时间都要举办全国道协的交流活动,你有空来参加吗”
司怀“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天敬笑道“暂时计划是九月份,或许会推迟。”
“还没有定下具体的日子。”
司怀“那到时候再说吧。”
知道他的脾性,方道长连忙打圆场“张会长,司观主没有别的意思”
话未说完,张会长笑了笑“我和司观主接触过,知道他为人耿直,不会误会的。”
“司观主天资过人,是我国道协的翘楚,我也就是提前说一说,希望司观主届时能向所有道友们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
这些话司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只吃小龙虾。
越永逸握紧手里的茶杯,对师父居然都这副态度
他神色不悦,用力地放下手里的饮料杯。
啪的一声,引起了不少注意。
张天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对越永逸说“永逸,你现在回房做晚课。”
越永逸“可是师父”
张天敬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越永逸嘴唇动了动,咽回嘴里的话,转身离开。
司怀撩起眼皮,看了看越永逸的背影。
“张会长,我是金天观的”
很快,不少道士都来找张天敬套近乎。
张天敬朝着司怀笑了笑,转身离开,和其他道长们谈话。
等他走了,方道长才凑到司怀耳边,小声说“那个越永逸是张会长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资不错,在都名气不小。”
“他平常接触的都是各个大观的人,大概对司观主有误会吧。”
司怀挑了挑眉“有什么误会”
方道长点头“那就”
“好”
字还没说出来,他听见了司怀的下一句话。
“他就是嫉妒我。”
方道长“”
司怀懒懒地说“天才总是遭人妒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