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暴露本性了?”
“呵,人啊,最属你们这些自诩有身份地位的人,最虚伪。”
钱礼闪过一瞬间的难堪,很快又被不甘取代。
“我,我只是,想活。”
“嗤……”
何况嘲讽大笑:“真是个可笑的理由。”
“行啊,既然想活,就把纪家夫妻弄死,作为交换,我放你离开,怎么样?”
钱礼眼里闪过亮光。
何况轻笑了声,站起身:“别让我失望啊。”
钱礼望着何况离开的背影,仰躺倒在地上。
看着昏黄的天幕,回不去了。
路上,悠哉悠哉,比嗓门大的父女俩,谁也不让谁。
尤其是团子,小小一个,气性大得很,偏要比个输赢。
小嗓门不知道劈哪个嘎哒去了,嗷嗷的。
纪孝廉真是服气的。
叶舟山他就不说了。
但好好的一个奶团子,怎么就学了她爹这种粗鲁的技能呢。
也不知道她娘知道了,会不会毒哑她爹。
“能歇会吗?”
“叶舟山,你倒是跟我说说我爸妈的情况啊。”
“还有,能不能走快点?再墨迹下去,路上的蚂蚁都被你们父女俩吓疯了。”
“哇……”
笑呵呵的团子,突然张大小嘴,嗷嗷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都哭红了。
来得突然又莫名其妙。
叶舟山卧槽一声,一鞭子抽在驴屁股上。
驴子惨叫一声,扬起蹄子,猛的蹿出去。
纪孝廉不查,一个不稳,后仰倒在车板上,磕得后脑勺砰砰响,摔懵了。
“不是,我就说了一句,你们别生气啊。”
“福满,姑父错了,咱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