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也沒什麼,比靠在靳澤懷裡更讓他安心的了。
他閉上眼,悄悄在對方懷裡放肆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腦袋靠得離對方更加近了一些。
「言言,來然吧。」
其實靳澤早就在籌備這件事了,他原本一直想將這件事完全蓋棺定論了,再跟人說。
但昨天那件事,實在讓他太過後怕,以至於哪怕現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而直接提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件事了,上一次對方的拒絕還言猶在耳……
然而出乎意料的,淮言只是沉默了一瞬,而後點了點頭:「好。」
靳澤沒想到這事會這麼順利。他原先是以為淮言自己不想來然,因此打算從杜朋興那邊直接走合約,但既然現在淮言已經點頭了,其餘的什麼違約之類的,就都不是問題了。
只要淮言的合同進了然,對方就算是徹底走進了他的領地之中。
想到這裡,靳澤吐了口氣,攬著淮言的手臂微微收緊……
兩人回的是靳澤在這邊的一套房產,布局什麼的都很符合靳澤先前的審美,全屋的黑白灰,看不見一絲暖色。
淮言還記得對方函館的那套房子,裝修明明很有生活氣息,還說可以讓他住進去,他還以為是對方的審美有所改變呢。
今天已經很晚了,折騰了一晚上,天都要亮了,兩人快地洗了個澡。
靳澤出來的時候,淮言還沒睡著,還給他遞了一杯牛奶。
他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是哪裡奇怪,但青年握著杯子遞過來的手實在太軟,軟得他根本沒有生出要拒絕的意思來。
上了床,靳澤從後面抱住了青年,將他整個人包裹住,用自己的溫度來溫暖對方發涼的身體。
「還是害怕嗎?今天太晚了,心理醫生明天會過來……」
淮言搖搖頭說:「不怕。」
他說完,突然轉過身來,從正面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很親昵,雖然不是青年第一次做這件事,但靳澤卻還是從其中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
淮言今天似乎很奇怪,靳澤並沒有將這一切歸咎在江彬彬身上。
相反,對於淮言所說的,他在病房裡什麼都不記得了一點也不相信。
他從剛進病房開始,就分明地聞到了一股煙味,並且窗戶還是開著的。
醫院裡不可能有人抽菸,並且還在晚上將窗戶開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