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如果真的想坐視不理,完全可以將他拉起來後,在原地等著醫護人員趕過來,但對方並沒有這樣做,這就證明他其實還是想幫詹舒絨。
「再說了,我們平時和女明星一起做節目的時候,也會注意避嫌,我知道的……」
靳澤聞言挑了挑眉,將兩人握著的手舉了起來:「看來淮言老師比我有經驗,那跟男生就不用避嫌了?」
淮言被對方一句老師說得臉紅,又看著兩個人的手,不自在地將頭偏了一點:「和哥哥一起,不用避嫌……」
靳澤雖然被對方這句話里的信任所討好,但轉念又覺得大概是淮言因為性向的原因,根本想不到要和男生避嫌。
他嘆了口氣:「除了我,和別的男生也要避嫌,知道了嗎?」
淮言在心裡小聲說,別的無論男生女生,他根本都不想靠近,哪裡還來的避嫌?
不過聞言,他還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對了,你下回離詹舒絨遠一點。」靳澤見他點頭,又想起些什麼似的。
淮言有些不明白,他早就覺得靳澤對於詹舒絨似乎有種似有若無的敵意,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特地問過他是不是喜歡對方。
雖然上次他已經知道了,靳澤的這些表現是因為怕自己在感情上被騙,但他不明白對方今天怎麼又提出這件事來。
「為什麼啊哥哥?」
靳澤將中午詹舒絨找他的事情全都隱去,只說:「那一塊都沒什麼大的石頭,就算是降落失誤,有什麼能把她的腿劃那麼大的口子?」
淮言反應了好久,才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你說她故意的?」
「她腿上的傷是自己劃的。」靳澤的語氣很肯定。
淮言微微長大了嘴:「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靳澤看著青年,用手將他髮絲上不知什麼時候沾上的草屑拿下來。
詹舒絨在他們後面一個跳下來,自然知道他和淮言的最近落點在哪裡,因此她只需要在他們附近落下來,並且發出受傷的信號,心軟的淮言就一定會拉著他一起過去。
不得不承認,詹舒絨對自己的目標足夠明確,對自己也夠狠。
如果靳澤真的背了他,接下來她甚至只需要多買一些水軍。
兩人同框鏡頭多可以被說成發糖,不同框也可以剪輯成避嫌,再時不時來一些亦真亦假的數字糖和同款,兩人的緋聞就會越炒越多。
本來他們這檔節目就是戀綜,磕的人又多又亂。
她的目標就達到了,詹家需要他這麼個「隱形資源」,自然也不會薄待身為緋聞女友的她。
而自己是無法因為這些小東西去為難人家的,這就是個啞巴虧,是娛樂公司經常用的炒作手段。
靳澤算計人多了,被人用這些噁心人又甩不掉的方法用在自己身上,到底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