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言依舊堅持自己是兵,而夏子明因為堅持跳官,反倒讓人覺得可疑被投了下去。
「好人陣營還剩下四人,遊戲繼續……」
「賊居然這麼能藏??」
「關鍵是詹舒絨真的太會玩兒了,而且言言一般不會騙人來著,大家先入為主了」
「但是主要現在不知道夏子明和楚卉是什麼身份,但肯定不是兩個官,不然就結束了」
作為賊的淮言和詹舒絨,有兩種獲勝方式,一是隱藏自己到最後,還有一個就是抓出兩個官來。
連續兩輪淘汰了好人,詹舒絨在接下來的第三輪發言很謹慎,並未涉及到別人。
而江彬彬想了想,直接開口說:「我直接跳了,其實我是兵,我的隊友就是淮言……」
正在思考一會兒該怎麼發言的淮言一愣,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對,我和江彬彬都是兵……」
「江彬彬是打算保淮言是吧?」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保錯人了哈哈哈哈」
「我們是上帝視角看人家玩,但是從一般來說,兩個人互證了,接下來何檀和詹舒絨就危險了啊」
果然,江彬彬這話說完,眾人的目光就又重落到了何檀和詹舒絨身上。
詹舒絨當機立斷,對兩人的身份表示質疑:「大家都知道,剛剛夏子明和楚卉被淘汰了,而他們兩個都是好人。
但剩下的四個人裡面,還同時剩下兩個賊,如果兩個被淘汰的都是官,遊戲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們兩個其中一定有一到兩個兵,這跟你們兩個抱團成兵相悖……」
詹舒絨衝著兩人笑了笑:「所以這時候抱團的兩個人,一定都是賊。」
「媽耶,壯士斷腕了吧這是」
「其實這個時候放棄一個同伴真的是蠻正常的了,要洗脫自己的懷疑嘛畢竟」
詹舒絨的發言很具迷惑性,但其實就是她自己偷換了一個概念而已,何檀發言很果斷地指出:「我不完全同意。
只能說他們兩個如果沒有經過預先的商量,那麼兩人確實可疑,但是將賊直接鎖定他們兩個,未免太過偏頗……」
她想了想繼續說:「不過我倒是同意先從兩個人中投出去一個,我覺得是淮言。」
詹舒絨借坡下驢,「何檀說的也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其實兩個人的嫌疑是一樣大的,這就看靳總和寒寒怎麼決定了……」
「哈哈哈哈哈,詹舒絨這波把鍋推給靳總,我願稱之為這期最佳」
「靳總:我能選誰?我問你我能選誰?」
「其實我感覺以靳總對言言的熟悉程度,他應該早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