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一直沒說話,淮言以為是對方覺得為難,差點要說出要不我離你遠一點的話了。
就見靳澤轉過身來看著他,眸子在黑暗中似乎莫名亮了幾分,「那我脫了?」
淮言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怎麼感覺靳澤比他還要興奮?
不過他覺得,靳澤一直希望兩人的關係能更好一些,可能在他眼裡,這是可以增進兄弟感情的行為吧。
靳澤坐起來的動作很快,脫衣服的動作更快。
沒一會兒,淮言就覺得有一股熱源從外面鑽了進來。
儘管他知道是什麼,也刻意躲避了,但畢竟床只有那麼大的地方,手指和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靳澤的身體。
他整個身體都散發著熱度,讓淮言只覺得嗓子越來越干,越來越癢。
淮言幾乎將整個人繃緊成一條直線,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徹夜無眠,然而身邊的味道似乎是那麼讓他熟悉又安全,沒多久他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淮言是被自己的姿勢給嚇醒的。
他試圖動了動小腿,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正把自己的腳放在靳澤的大腿上。
對方的身體很暖和,他常年冰涼的腳也因此暖融融的。
該不會是昨天晚上,他的腳實在太冷了,就無意識地翹到了靳澤身上吧?
他轉頭去看靳澤,發現對方果然因為自己動的這兩下,而微微皺起了眉毛。
也是,大腿這這種地方,本來就是相當敏感的地方,被他的腳硌了整整一個晚上,是個人肯定都有點不高興了。
這樣想著,淮言慢慢抬起腳來,試圖在靳澤醒來之前將腳偷偷放下來。
但他這一動,靳澤就微微睜開了眼睛,大手一伸將遠離了他一些的淮言重弄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再睡會兒,別亂動了,乖。」
這下不僅是淮言的腳,他整個身體都貼上了靳澤。
對方沒穿衣服,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本來意識清醒後,淮言就羞得所有動作都是輕輕的。
靳澤這麼一說,他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了對方口中的別亂動是什麼意思。
他剛剛沒意識到,自己的腳放的那個位置,幾乎就快是男人的……了。
他剛剛還試圖挪開,動了好幾下,現在被男人拉進之後,他的腳就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某個清晨早起生機勃勃的傢伙。
這是男人早上起來的正常生理反應,淮言自己也會有。
但此時對方沒穿衣服,他的腳還離得那麼近,尤其他剛剛不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