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問他,對兩人相處中記憶最深的是什麼時候。
他不知道,從他闖進自己的世界開始,每落下的一點痕跡,都是最深的痕跡。
道道深刻,刀刀縱橫。
靳澤的聲音很低,說:「是我們見的第一面,你遞過來那盤餃子的時候……」
淮言哦了一聲,似乎在回憶這件事,「你記得真清楚哥哥……」
兩人洗澡都還算快,晚上的草原氣溫比白天低多了,靳澤出來前多帶了條乾的浴巾蓋在淮言頭上。
肩膀上的溫暖傳過來,靳澤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剛洗完澡,兩人身上都還帶著水汽。
同樣的沐浴露在兩人身上,聞起來味道卻是不一樣的,卻又因為兩人靠近的距離,互相纏繞在一起。
淮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將這味道吸進身體裡,又覺得自己傻傻的,低著頭傻樂。
看著青年微微泛紅的耳朵,靳澤想,人果然是貪心的,曾經能陪在他身邊已經覺得很好,現在永無止息地想要更進一步。
洗完澡,因為今天出了心動小屋,所以節目組早在下午的時候就把手機給兩人了。
但淮言的手機已經沒電了,並且阿媽家還沒有匹配的充電器。
草原上不像其他地方,人口密度小,供電也稍微要差一些,整個蒙古包里,就只有一個吊在屋子正中央的電燈泡。
淮言為了省電,還在上床之前將燈給關了,只餘下一個開在兩人斜上方的天窗里透下來一些亮光。
抬頭就是草原上的月亮,兩人窩在一起,躺在床上,被子還只有一床。
先前雖然一直一起睡,但起碼都是各自蓋自己的被子,這還真是頭一回。
淮言突然有點後悔出門之前,沒讓節目組將他手機的電充滿。
否則這種時候,就應該看看周韻給他分享的如何掰彎直男指南。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實際開展的勇氣,但學學也是好的……
天還不算太晚,淮言的翻騰被靳澤發現了:「睡不著?」
淮言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想玩兒手機了……」
靳澤是沒辦法拒絕青年這種類似撒嬌的請求的,伸手摸了手機遞給他。
「密碼是你生日。」
淮言哦了一聲,有些意外,但又有點高興,「哥哥你一直沒換嗎?」
靳澤嗯了一聲,「想不到更好的日子了……」
儘管靳澤放心地將手機給了他,但淮言並沒有去看這看那,而只是打開了短視頻軟體,將聲音調到了最小。
靳澤一般不怎麼用這些軟體,只是平時需要看一些輿情的時候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