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言眼尖地發現大家正圍著什麼,於是開口問夏子明:「那邊在幹嘛?」
夏子明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詹舒絨唄,明明是她讓你過敏的,自己哭得起勁。」
詹舒絨也看見了這邊的三個人,走到淮言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美人哭起來也很好看,更何況是詹舒絨這種調整好了角度,甚至連哪顆淚珠落下來都計算好了的。
「淮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過敏的,真的我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淮言塗著藥膏的手,正要上手看看,被靳澤一巴掌拍開了。
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經歷,詹舒絨臉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但轉瞬就拿捏出了一副更加委屈的樣子。
「言言手上的藥膏還沒幹,別碰他,」說完,靳澤像是才剛剛注意到對方紅了一塊的手背,「不好意思,我手重沒注意……」
「怎麼從詹舒絨的語氣里察覺到了一點……茶味?」
「靳總這算是用魔法打敗魔法嗎哈哈」
「但是也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吧?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必同情哈,她要是真覺得愧疚,完全可以直接跟靳總他們去找醫生,去蒙古包也完全可以道歉」
「+1這麼久連看都不去看言言一眼,在鏡頭下面哭得梨花帶雨的,懂的都懂吧」
靳澤完全沒給她一個好臉,詹舒絨不禁意識到自己今天這事兒做得太急了。
好在淮言聞言,很快就原諒了她,「沒事沒事,也不全是你的錯……」
宋寒寒注意到了他們這邊尷尬的氣氛,趕緊調節氣氛,將他們叫過去吃飯:「好了好了,先去吃飯?」
今天中午是大家一起炒的菜,外加早上去摘的草莓,此時也被搬上了桌子。
淮言剛想拿起筷子,卻突然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有沒幹的藥膏,正為難的時候,一片木耳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他順著筷子的方向轉頭,靳澤正笑著看著他:「張嘴……」
雖然靳澤並不是沒餵他吃過東西,但眼下這麼多活人面前,他緊張地咽口水,最後還是張嘴咬了下去。
而靳澤見他咽了下去,也很自然地拿著公筷夾了一筷子的土豆絲放進碗裡,接著拿著他剛剛用過的筷子,夾進了自己嘴裡。
淮言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但礙於鏡頭,又忍了下去。
靳澤用的竟然是他的筷子!
「啊,看著他們兩個用一雙筷子吃飯,我竟然有種就該這樣的感覺哈哈哈」
「淮言這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老婆貼貼阿巴阿巴」
兩人就用這雙筷子一起吃,等到淮言幾乎快吃完了的時候,靳澤才像是剛剛發現一樣:「言言,你臉怎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