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視線在空中對撞,卻不是詹舒絨想像中的臉紅心跳,反倒讓她莫名察覺出了幾分敵意。
她看向幾乎算是抱在一起的兩人,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恢復如常。
在上這個節目之前,她就知道了靳澤恐同這件事兒,因此對這事幾乎深信不疑。
她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自然也知道靳澤有個放不下的弟弟。
在不知道兩人關係之前,她或許還會猜測兩人的關係並不那麼單純,但越往下了解,她反倒相信了兩人確實只是兄弟關係而已。
詹舒絨來之前就知道,靳澤這種人,和她以前勾勾手指就自己送上門來的男人不一樣,她的貿然接近只會引起靳澤的警惕和反感。
她看向了靳澤懷裡的青年,但淮言不一樣,他單純又善良,接近他不用費什麼手段,又能拉進她和靳澤的距離,不著痕跡地勾起靳澤的興……
淮言雖然確實有些腰酸,但也沒有很嚴重,因此只讓靳澤幫他揉了一會兒就說可以了。
「只有我發現靳澤和淮言都在偷偷看詹舒絨嗎?」
「好像不止他們兩個,貌似所有人都在看她哈哈哈」
「9m啊,嘉賓的性向我更猜不出來了真的」
「就只是看看,也不一定就是喜歡吧?真的煩一些人的腦補」
「但是詹舒絨真的,美貌鯊我啊啊啊」
「跟淮言比,根本比不過吧但是?」
「別比了別比了,兩個人都是天花板,又有什麼好比的?」
因為詹舒絨的到來,場上的格局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還是有不少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望向了她。
觀眾都在猜詹舒絨會先接受誰的好意,卻沒想到她徑直走向了正在洗菜的淮言。
「哇,這真的是,顏狗天堂了我的媽」
「奶狗弟弟x美艷姐姐,我真的磕了家人們」
「把上面的□□踢出去!」
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淮言抬起頭來,就看到了正衝著她笑的詹舒絨。
「言言……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淮言愣了一下,除了靳澤之外,還沒人這麼叫過他,因此他覺得有些奇怪,「要不還是叫淮言吧,有點彆扭……」
詹舒絨一副很抱歉的樣子,連連跟他說對不起:「我是看到靳總總是這麼叫你,不好意思!」
淮言搖搖頭說沒事,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詹舒絨聞言,拿出兩根山藥來:「就是剛剛寒寒,說讓我把這兩根山藥給削了,但是我剛做了美甲不大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