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此地还不是两人忘情的时机。那左元敏忽地大叫一声说道:“瑶光你先躲一躲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还有事情”
张瑶光起身拭泪说道:“你你要去哪儿?”
左元敏带着她让到一旁长草丛中说道:“我还要去救云姊你先躲着别出来等一下我再来找你”
张瑶光欲言又止但见他神情紧张终于还是说道:“好吧”
左元敏再三安慰这才提刀返回台上。但见台上左平熙正与王叔瓒斗在一起另有一个与左平熙一道出现的青年在现场穿梭来去乃是久违不见的6雨亭正与王贯之、白鹤龄打了个难分难解。但左元敏无暇多理会他们只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的旗杆之上但见云梦与张瑶光的遭遇相同想来她也一定见到了自己。
左元敏大喊:“云姊!我来了!”
奔到旗杆底下却见吴延旭手执火炬拦在下面喝令道:“站住!”
原来那左平熙突然现身王叔瓒固然是大吃一惊心中也只有更加仇恨现场所有姓左之人。想那左平熙死而复生而寒月刀还在他儿子手上不管其中有何因果纠缠自己两个兄长已经如同白白牺牲了。王叔瓒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但李云梦与张瑶光威胁得了左元敏可吓不了左平熙更何况他一现身便动手想解决掉人质以替左元敏解套。
由对付他儿子进而提升成对付他老子王叔瓒也不愿占这掳人威胁的便宜当下便道:“你也死而复生想来与李永年是一伙儿的了可见当年我们并没冤枉你而你装神弄鬼只怕居心不良。”
左平熙哈哈大笑说道:“说这么多干什么?我就是瞧不起你们三兄弟老是肉麻兮兮地满嘴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以作官彦深的走狗为荣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嘿嘿你们爱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情但你管到老子头上来我就让你们尝尝味道。”
两人以往虽然没有正面冲突过但内心里都早已把对方当成了敌人。一言不合当然大打出手。至于6雨亭莫说他现在是左平熙的徒弟光就王叔瓒杀害他的亲娘让他家破人亡从此流落天涯的深仇大恨也是非报不可的于是便由王贯之来拦他。一场混战之后王贯之颇有不敌白鹤龄见状加入战团剩下的吴延旭便在一旁伺机而动。
其时夜色渐深高台之下一片漆黑左元敏跃下台后可以说是便不见了踪影直到他重新跃上台来众人才知他并未走远。吴延旭知道制他的法宝还在于是便取来火把看守在李云梦之下。
左元敏见状仍是不敢大意绕着吴延旭半个圈子忽然反手一刀砍向背后的白鹤龄。那白鹤龄与王贯之联手对付6与亭已经渐渐占到上风正欲放手一搏之际忽感脑后生风百忙中将身子一矮寒月刀正好从他头顶上掠过去。
白鹤龄大怒还来不及开骂左元敏转过身来又是一刀。白鹤龄眼见十指比人刀短只好缩手往一旁让开。
6雨亭将身子靠过来低声道:“左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左元敏道:“怎么这么巧?你们路过?”
6雨亭道:“虽说无巧不成书却哪有真有这么巧的事?师父他跟着你很久了。”
左元敏左劈右砍一边说道:“跟着我?做什么?”
6雨亭道:“师父他嘴上虽然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小子!看招但是他心里早已认定你是他儿子了。”
那左元敏的武功要比王贯之与白鹤龄还高出一大截两人边打边谈还游刃有余。吴延旭见王白两人老是拾夺不下颇有跃跃欲试的感觉但又隐隐觉得不好离开这个绝佳的战略位置只得大喊道:“小子你再不住手我可要放火啦!”
那左元敏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左平熙从王叔瓒面前抽身而退出其不意地冲到吴延旭跟前一招“落叶飞花”
便往他脸上打去口中同时讥讽道:“臭小子要放便放光说不练有个屁用!”
吴延旭大惊便把手中的火炬当成武器连架带闪让了一招。
可是吴延旭这一惊还比不上左元敏来得惊他刚刚为了救张瑶光几乎已经是竭尽所能了可没把握再依样画葫芦一次见左平熙冲了过去还真的怕他还来一次连忙撇下白鹤龄上前去拦他。便在此时那王叔瓒也从后头跟了上来。
混乱间只听得“啪”
地一声左平熙与王叔瓒对了一掌。王叔瓒闷哼一声退了一步左平熙更不答话一个箭步上前又是一掌拍去王叔瓒避无可避只得又硬接了一掌。而这一掌他吃力更重一连退了三步。左平熙哈哈大笑说道:“我早已练成了太阴心经要比内力你不是我的对手!”
王叔瓒“哼”
地一声哪里肯服?可是脸上痛苦表情却出卖了他额上冷汗直流嘴里不住喘气。
王贯之大惊连忙奔过去搀扶。王叔瓒一把将他推开竭尽力气喝道:“放火放火!给我放火!”
便这么一个口令高台四周忽然浓烟四起接着必必剥剥地燃起熊熊火光火舌四窜一下子便将整座高台包围了起来。
这下子用不着吴延旭放火火势延烧旗杆早晚也要着火。左元敏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眼见吴延旭还是拦在那儿自忖要一刀砍翻他那也得在几十招以后如何能来得及救人?当下便将寒月刀绑在腰间纵身一跃手脚并用改往旁边的旗杆攀去。
虽然左元敏从小到大都不擅爬树但自练成秋风飞叶手之后手劲日渐增强用来爬杆子倒也适合。不一会儿爬到了旗杆顶上往下一看才知自己脚下已经着了火了。不过他本就打算走一步是一步那个当儿也没想太多看准李云梦所在的位置放手一跃像只猕猴一样跳了过去。
那旗杆与旗杆间的距离不过八尺多以左元敏目前的身手来说做这种飞跃并不是很困难的事困难的是如何将云梦救下来。
只是这时的左元敏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三两下攀到云梦身边但见她双目紧闭并非像张瑶光那般是清醒着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王叔瓒在抓她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她?”
其实说不小心王叔瓒有什么好不小心的?李云梦又不是他什么人更何况官彦深下达的还是诛杀的命令。
一想到这里左元敏立刻不安起来一边使劲摇晃她一边呼喊道:“云姊云姊!”
云梦恍恍惚惚慢慢清醒过来看了左元敏一眼半梦半醒地说道:“小左小左?”
左元敏道:“是我是我!”
云梦这下子全醒了觉自己全身被绑立刻尖叫道:“这是这是燕大哥燕大哥呢?”
左元敏道:“你别急我立刻救你下去”
说着用刀去割断缚在她身上的绳索。
云梦惊慌失措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左你啊好烫好烫啊下面下面烧起来了小左下面烧起来了”
左元敏自顾着加紧割除云梦的束缚实在不愿意去考虑下面火势的事情但忽然间眼前火光一盛绑在云梦身上的干草已经耐不住温度倏地自燃起来左元敏毫不犹豫一把抱去用身体去扑灭火势
那左元敏这般慌张地爬上旁边的旗杆方法虽笨意图又十分明显但吴延旭在下面因为同时关注着四周的火势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待他突然警觉左元敏已经只差一人多高就要到杆顶了。
但吴延旭既不想丧生在这高台大火当中又不愿这么放左元敏过去于是便先用火去点着他所在的旗杆待他飞身跃到李云梦所在的旗杆顶时再顺势点着这根旗杆。心中打定的主意就是要让他进退失据除非他自己放弃救人否则就要与李云梦一同被火烧死。
一切安排妥当正好白鹤龄也退到台边与他说道:“看来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赶紧走吧!”
吴延旭奇道:“王三爷什么疯啊?干嘛放火烧台子呢?”
白鹤龄轻蔑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