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平熙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左元敏见他一副“是你活该”
的表情不禁怒从中来喝道:“我看你是找打!”
又想上前。左平熙将手一摆说道:“你别激动你难道忘了当时我要传授武功给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学不屑学的。所以你今天身上所会的太阴心经内力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说什么我害你走火入魔?根本是你咎由自取。”
左元敏想起当时的状况登时语塞只恨恨地道:“那你说当时你真的没存着想害我的心吗?”
左平熙“嘿嘿”
两声给他来了个默认。原来左平熙向来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所以他当时确实也想报左元敏与6雨亭的救命之恩。只是这两个恩人对他来说都是毛头孩子也不知什么来历当时教给两人太阴心经的一部份只要两人乖乖地学安安分分地练在一般的成就范围内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左元敏的问题就在于他后来的成就过了左平熙当时的预期。当然这人的成就若能过他当时的预期那就表示他天生底子好是练武的材料或者说他另有奇遇等等。这两种人也许有点不同但相同的是两者都是危险人物。
所以说左平熙到底有没有安着好心也许不能断然定论但最少他是埋下了祸胎给了左6两人一个隐忧。但随着6雨亭的身世被得知左平熙也替他除去了这道后患只剩下不肯合作的左元敏还带着这要命的紧箍咒到处跑。还好淳于中人间阎王之名终非浪得在因缘际会之下左元敏还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关。
不过这一切还是让左平熙大感意外因为左元敏练太阴心经最多也不过就是一年的时间居然能有机会让他练到走火入魔的地步。这固然是件极为危险的事情但是内力若不到那个火侯就是想要走火入魔都有困难。
左平熙自然不知道他还有一段与张紫阳的互动。那张紫阳是当世的内丹名家也是一代宗师有他的指导那是比左平熙亲自讲解还强上百倍。而指立破迷阵的修练除了有助他的身手灵活在踏步行走当中所配合的呼吸吐纳也是紫阳派一种练功的心法左元敏只要每练一次就有一次的效用。更别提张紫阳的另一项重要著作:“九真灵宝结丹**”
就是特别教人如何运功行气坎离相交而结成金丹的方法。
所以在左平熙来说他只是很单纯的以为左元敏今日之能有这样的成就应该就是靠他不小心给的那一二十年的内功功力所致。而他居然能在此基础上于短短的一年之内成就这般惊人的艺业实在是难能而且可贵。一听到这样的人物不免还是落入了自己设计的壳中左平熙不禁对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洋洋得意那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左元敏见他默认虽然不禁恼火可是想想这太阴心经还真是自己偷学来的一念及此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便道:“我偷学你的武功你害我走火入魔大家就算扯了一个直。从今以后我两互不亏欠见着面我有什么说什么你也不用指望我会怎么尊敬你。说吧今天故意引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左平熙经他这么一问才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顿了一顿说道:“我知道你自称姓左但除此之外我对你一无所知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做什么事情营生?父亲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哪些人?”
那左元敏听他这么一问也忽然想起那天官彦深与王叔瓒在临颖县城迎春阁里的对话中曾提到秋风飞叶手是他父亲左平熙的武功。他当时听了简直不敢相信心想一定要找到谷中人好好地问个清楚难怪自己刚刚见到是他的时候除了一心要打他一顿出气之外心里一直好像有个什么事情挂在那边直挨得他难受。没想到他还没提对方倒是先盘问起自己来了。
左元敏面露犹豫之色半晌反问道:“为什么问我这些事情?一个人的姓氏是什么难道还有自称的吗?冒称姓左有什么光荣?要是我爹不姓左姓右还是姓什么前后上下的我也就跟著姓了别以为我愿意。”
话锋一转续道:“倒是你自己为何不先说说看自己倒底姓什么叫什么?弄一个什么”
谷中人“神神秘秘的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左平熙听他言语不善颇不开心说道:“霍不同是你什么人?”
左元敏脸色微变反问道:“霍不同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左平熙道:“为何不回答?难道你是他儿子?”
左元敏大怒左肩一动就要招。左平熙知道这是“后翌射日”
的起手势左掌一探使得是一招“夜露凝香”
的起势正是破解“后翌射日”
的不二法门同时说道:“拔刀吧!难道还要拆上一千招吗?”
左元敏本有此意但既给他道破反而不愿用了。“哼”
地一声说道:“霍伯伯虽然不是我的父亲不过他全心全意照顾我和我娘最后还牺牲了生命就是要我喊他一声爹也不为过。”
左平熙淡淡地道:“原来如此。”
左元敏道:“什么原来如此?这种事情我心里想一想可以。但是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就是侮辱到我娘说什么也要叫你把话收回去!”
左平熙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有收回的道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说就是了。”
又道:“那你这把寒月刀又是怎么来的?”
左元敏道:“喂喂喂老是你在问我我问你的问题你一件也没回答。”
左平熙道:“你问我霍不同跟我什么关系吗?他是我结义兄长。这把寒月刀是不是一个叫左平翰的拿去给你的?”
左元敏心中早已隐隐约约猜到他的父亲左平熙可能没死而且依据官彦深与王叔瓒的谈话推测说不定就是那个教他武功的谷中人。现在听他提到这么多有关于自己的事情状态是越来越明朗。将心一横干脆问道:“你该不会也姓左是我堂叔左平翰的兄弟吧?”
左平熙冷笑道:“臭小子既然知道居然还敢对我这么无礼!”
左元敏强忍着内心激动缓缓地道:“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可以又活过来?”
左平熙装着漫不在乎说道:“看样子你事情知道得不少。怎么?这么想我死是吗?你该不会要去跟官彦深还是夏侯仪告密吧?”
左元敏道:“不然你要我怎么样?冲上去抱住你?然后跟你撒娇?还是流着眼泪装腔作势地喊你一声:”
爹!“?”
左平熙愠道:“想喊就喊干嘛装腔作势?除非你根本就不想认我。”
左元敏叫道:“我就是不想喊!不高兴喊!”
左平熙大怒道:“你说什么?”
左元敏朗声道:“你既然没死为什么自己跑去躲起来?让娘一个人孤零零地把我生下来还要到处躲避仇家?我从小到大就是个没爹的孩子早就被人欺负习惯了现在莫名其妙的跑出一个爹来又有个什么用?”
左平熙怒不可遏喝道:“小畜生!居然感这样子对我说话!你以为我愿意跑去躲起来吗?我甚至不知道有你这个儿子要我怎么照顾你?”
左元敏一听可更生气了说道:“生了儿子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人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