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永隆也道:“欧阳昕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坏大家的事?”
欧阳昕豁了出去朗声道:“我从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无情无义的人你们两个当时在张真人的庇荫之下作威作福享尽权力富贵就算不能知恩图报难道不能念在同门之谊上留个余地往后还好见面吗?”
那张瑶光往后退出几步说道:“欧阳昕我会记得你的。你也快离开这吧!这姓郭的不会放过你。”
欧阳昕道:“属下自有打算┅┅”
郭南英脸色一扳说道:“欧阳昕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可要不客气了。”
欧阳昕道:“你平时对我就很客气吗?”
两人针锋相对僵持不下。那郭南英的武功与欧阳昕原也在伯仲之间可是他受伤在先功力自然大打折扣就算多了一个万永隆想要合力打退他那也要在百余招之后。到那时张瑶光早跑得远了就算最后能打得欧阳昕跪地求饶也已经没有用了。
郭南英眼见张瑶光转身而走急中生智指着前方大叫道:“万纪恩拦住她!”
欧阳昕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势回头去瞧忽然听到“碰”
地一声背上剧痛眼前跟着一黑却是有人趁机在他背上了一掌。
欧阳昕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腾空飞起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下他跌了个晕头转向但仍挣扎着转身过来只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暗施偷袭。他重伤之余眼神涣散视线模糊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而耳听得郭南英狠狠地道:“欧阳昕这是你自找的。”
跟着又是一拳打来。
那张瑶光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欧阳昕在她的眼前缓缓倒下临死前戟指着郭南英闷闷地说着:“你┅┅你┅┅”
郭南英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脚踩落。
那张瑶光与欧阳昕虽然也没什么交情两人的关系也不过是上司与下属跟万氏兄弟甚至是郭南英都差不多只不过刚刚他义正辞严地斥责郭万两人无情这才对他的为人有点认识也相当感动。这时竟为了自己而无端丧命虽然谈不上难过心头却也是一震。顿时不由得怒气上升又想上前却听得左元敏一声大笑一道黑影射了过来不偏不倚朝着郭南英而去。
那郭南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暗器大叫一声急忙矮身低头几乎是扑倒在地状态十分狼狈。张瑶光大喜右足一抬就要上前耳边人声响起说道:“瑶光姊欧阳兄弟说得对我们还是先走吧免得给掌门真人惹麻烦。”
张瑶光转头一瞧却见左元敏一派轻松地站在身边再往他身后望那不生不灭则搀住自由自在远远地盯着自己这边瞧模样颇有些狼狈但眼神凶狠依旧。
不生不灭一手搀人一手拄着铁杖自由自在则双手空空气喘吁吁。原来他的木杖刚刚已被左元敏当成暗器朝着郭南英给扔出去了。
现在左元敏与张瑶光略占上风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左元敏睥睨群雄环视一圈这才拉着张瑶光缓缓向山下退去。
两人挑走小路快步下山一会儿张瑶光道:“我胸口好痛休息一下再走┅┅”
左元敏问道:“奶受伤了?”
原来他人虽然在旁边不过因为专心对付敌人的关系并没有注意到张瑶光如何受伤。
张瑶光点头将大致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谈到欧阳昕为了就自己反遭不幸不禁黯然。左元敏安慰道:“像欧阳兄弟这样的个性就算留在嵩阳派跟这群人搅和在一起总有一天也是会出事的。”
两人停步闲谈了一阵。左元敏忽然细声道:“别回头有人追过来了。”
张瑶光挨过身子说道:“是谁?难道说我哥哥他┅┅”
左元敏道:“不是要是这样他们人多势众可以直接出现抓我们不用躲在一旁偷窥。我猜他们是想动手但是不敢。”
张瑶光道:“那怎么办?这么吧往东北这一路我还熟我们出其不意一路冲下去他们未必追得上。”
左元敏道:“不好奶身子不舒服跑不了多远。而且我们这一跑就表示我们怕他们了他们还不没命地追。”
又道:“他们现在不敢动手是因为不知道我们的虚实我们只要按着平常的度下山他们不清楚状况就不会出手。过些天等奶的身子养好了就不用怕他们了。”
张瑶光点头称是不敢休息太久张瑶光也忍着痛楚装着没事的样子继续往山下去来人果然只是继续跟着并未现身为难。
不久日倚西山红霞满天还好在天色没有全黑之前两人便来到山下找了一处民舍借宿。一夜无事第二天两人转了一个打弯改往西北走原来两人心想反正一时也没有地方去就干脆走到少林寺底下看他们这班人有没有那个能耐敢在少室山底下生事。
两人走走停停好显得好整以暇又过了两天才来到少室山下。其时天色已晚两人又误了宿头看见前方重重树荫当中有座红墙庄院便上前投宿。前来应门的是个庄院里的老仆人年纪大又重听两人好不容易向他解释来意没想到他也不用去禀告就直接安排他们两个在院中的谷仓中过夜。
两人休息一阵忽然听得四周唏哩哗啦乒乒砰砰地乱响左元敏走到仓门外喃喃说道:“下大雨了”
张瑶光也跟着探出身子来也道:“这雨下得可真大。”
正做没理会处远方传来闷闷的敲门声。敲敲停停后来越敲越急越敲越大声。左元敏回忆这庄院四周除了树林没有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心道:“大概是路人想要来躲雨吧?”
不久之后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淙淙雨声中夹杂着那老仆人低沉的说话声音便往谷仓这里来。左元敏知道自己猜得不错想来这路过进来躲雨的人也让老仆人安排往谷仓来避雨过夜。
张左两人往把休息的地方往仓后挪以腾出空间来给别人休息。没想到那仆人将人带进来两方一照面气氛顿时凝结起来。原来来人不是别人却是不生不灭、自由自在、郭南英还有万氏兄弟等五人。
原来他们五人一路跟着张左两人下山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严密监控然后再一面派人回去报讯。今天跟到这里原本也不打算露面只是这一场大雨来得急天色又黑眼见四处无可遮蔽之处只好跟着投向庄院而来。
五人鱼贯而入只看了张左两人一眼随即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各找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万纪恩道:“老丈劳驾有没有炭火?我们几个衣服全湿了。”
那老仆人瞧了众人一眼说道:“可以是可以但可别把仓库给烧了。”
万纪恩陪笑道:“那是自然我们还要躲雨哩!”
老仆人走出去之后拿炭火进来的是另一个状貌憨厚的青年手长脚长动作也特别多。他一边帮大家生火一边说道:“劳驾各位爷把身边的干草稻草移开一点要是着起火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了一会儿又道:“这谷仓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事的话请各位爷不要随意到处走动要是掉了东西老爷可要怪在我头上。”
接着又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堆。众人嫌他罗唆都没人答腔。
那青年说了一会儿把东西都弄妥当了转头瞧见张瑶光忽地一愣搔了搔头说道:“奇怪奇怪”
张瑶光把头转向里面不去瞧他。左元敏道:“这位兄台有什么事情奇怪?”
那青年讪讪一笑道:“没事没事。”
忽然从仓库中拿出铺盖就铺在火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