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搭一唱表情十足颇有那么一回事的感觉。
忽然间一颗烟花从瀑布顶上倏地冲向天际留下一条淡淡的烟雾一路同时出尖锐的鸣叫声最后“碰”
地一声巨响在半空中爆开回音响彻云霄。左元敏在瀑布顶上瞧见了小茶的身影想来刚刚是她在联系本门人手前来接应。
蒋于两人分心去看小茶的举动也就打断了一番胡言乱语随后便与左元敏道:“左兄弟既然张姑娘的同伴已经找人来帮忙了那我们就先送封姑娘回去了她爹还在等她呢!”
封飞烟道:“那左元敏呢?”
左元敏道:“我还要帮忙将张姑娘送回去。”
封飞烟道:“那我也要去。”
蒋于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封飞烟道:“为什么不行?”
蒋大千道:“这还用问吗?因为你爹在找你啊。”
封飞烟道:“我早已在山下村庄留下暗记我爹他看到了自然会找上这里等一下我们上哪儿去我再留一次记号我爹他一样能找到我。”
于万象道:“这样不行。”
封飞烟道:“为什么又不行了?”
于万象道:“因为因为这个你爹她很着急非常着急着急得不得了所以你不能再跑了要马上去见他。”
封飞烟道:“我爹之所以会担心我那是因为前一阵子我让那对姓秦的父子设陷阱给抓了软禁起来路上却没有留下半点线索他不知道我是否平安心中当然着急。可是现在我人好好的行动自由他要是知道了自然就不会担心了。我们封家的暗号是江湖独门的他看了我留下的暗号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蒋于两人这下可有点急了说道:“可是这样的话”
一言未了忽地远远传来一阵尖锐的笛声众人一起侧耳。那小茶不知何时已回到张摇光身边听到笛声与左元敏道:“太好了我们的人来了。”
左元敏道:“原来你们还有这一种联系方式。之前在山里的时候为何不也放烟火求援呢?”
小茶道:“左公子是说前些天在柳堤小筑的时候吗?”
左元敏想起那时在木屋的另一边的确见到有一排杨柳树那时绿柳红花随风摇曳流瀑激起潭水涟漪阵阵轻轻拍着水岸此时看来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景致倒与柳堤小筑所处的环境类似。
左元敏点了点头。小茶答道:“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地方比较偏远所以准备了这样的东西放着已备不时。但柳堤小筑戒备森严随时都找得到人就没有这样的准备了。”
左元敏道:“嗯若不是这次来的都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你家小姐也没这么容易受伤。”
小茶道:“左公子认得那些人?”
左元敏点了点头。小茶不知这其中打伤张瑶光的始作俑者就是蒋大千。要不然的话她此刻也不会这么从容气定神闲地等待救兵来了。
那外头响起的笛声来得好快不一会儿通往山下的溪流河谷上黑黑绰绰的都是人影看样子少说也来了三四十人。那蒋于二人尚在封飞烟耳边聒噪封飞烟道:“两位前辈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跟你们去的。要不然你们去跟我爹说我人跟着左元敏要到紫阳山一趟不就得了。”
蒋大千道:“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这紫阳山是什么地方那里头牛鬼蛇神龙蛇杂处可不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冷笑有人说道:“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在背地里说紫阳山门的风凉话?”
那蒋大千一转头将双手往腰间一插大剌剌地说道:“便是老子你待如何?”
他话才说完一道黑影抢了上来于万象眼明手快伸手便往那人背心抓去那道黑影一愣向一旁让开便在此时蒋大千大喝一声双掌同时按到时机方位无不恰到好处。那黑影避无可避双手同时架来众人只听得“碰”
地一声清响那黑影向后弹开嘴里同时说道:“老家伙原来有两下子难怪说话这么嚣张。”
一语未了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五六丈外。
蒋大千见他这一招借力使力居然将自己双掌的力道同时化去功夫委实不赖于是便道:“小子的功夫不错也难怪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我听说紫阳山门有八大长老瞧你年纪轻轻应该还构不上长老的位置吧?”
那黑影看上去年纪最少也有三四十岁但是在抬杠双怪的眼中自然还是个后生小子。
那黑影道:“我教中长老个个武功高强你们两个运气好要是他们任何一人在此那可有你们苦头吃的。”
于万象道:“是吗?嘿嘿我就同时见过几个也还好嘛不怎么样。”
那黑影自然不信还要出言相讥那小茶已经开口说道:“来的可是黑水堂的弟兄?不知万长老是否也跟着来了?”
那黑影快步上前来到小茶面前拱手道:“属下欧阳昕堂主前去接应樊长老尚未归返特别吩咐了由属下暂时代理黑水堂。”
那小茶道:“你在教中辈分不低怎么这么不知道礼数?既是前来接应月华堂为何不先来问安反而跟一个不相干的人啰唆半天。”
那个叫欧阳昕的大骇低头垂手道:“属下知错不知张堂主现在何处?”
小茶道:“堂主受伤了。吩咐下去弄一顶软轿上来将堂主送回紫阳山。”
欧阳昕道:“是。”
叫来两个从人低声几句那两人应命而去。小茶道:“事情办好了再来覆命。现在请你的人退到山坳外面去。”
欧阳昕道:“小茶姑娘欧阳昕是见过你的知道你在张堂主面前是个红人可是你说堂主受了伤属下不见堂主心中实在放心不下。”
原来那小茶见己方人手到来便抱着张摇光将她安置在一处大石头后面。免得到了现场的许多乱七八糟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张摇光昏厥过去的模样。
小茶道:“你这么谨慎却也不能说你错了。”
从怀中拿出一块铜牌亮在自己的手掌中说道:“月华堂令牌在此黑水堂听命办事。”
欧阳昕道:“属下是认得这块铜牌可是张堂主的令牌一概由小茶姑娘掌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此刻令牌在你手里不能代表堂主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