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弱的灯光下左元敏瞧见有个少年模样的人蜷坐在最靠近里面的地上。他的身子不断地挣扎扭动着好似给人捆绑住了。左元敏大吃一惊他原本不想破坏这些砌在墙上的石砖但这会儿一想到困在这里面的很可能是6家的后人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将石壁上石砖扳开推倒尽可能地将洞弄大一些。那石砖一个一个重重地落在地上在这个小小石室中撞出“碰碰”
的闷声巨响。
那左元敏见开口弄得差不多大了便将油灯移进挖开的洞中。他先将头探了进去与受困在里面的人说道:“别慌我进来了我进来了。”
矮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但见这石壁之后又是另一处石室只是规模较小最多只能挤下五六个人角落边上坐着一个人他的双手被人反绑双脚也被捆绑还用东西塞住了嘴巴不让他出声音来。左元敏瞧他挣扎着难过赶紧先将他嘴上的东西拿下来。
没料到那人嘴巴才获自由立刻破口大骂道:“恶贼有种你连我也一块杀了吧!”
左元敏想他是将自己当成了王叔瓒一伙的了也不以为意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的。”
绕到他身后去解他手上的束缚仔细一瞧才知他挨在一块突出的岩块上早将捆在他腕上的绳索磨得快断了。左元敏大喜帮着他多磨几下用力崩断了绳索。
那人双手一得分开便马上去解他脚上的束缚左元敏伸手想要帮忙那人毫不客气地道:“不用了谁要你好心!”
三两下挣脱一言不地便从左元敏弄开的洞口钻了出去。
左元敏知他确实是误会了心道:“现在多说什么也没用等到他出去外面自然一切就都清楚了。”
想也不想跟着跨出洞口。
没想到他人才出了洞口忽然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左元敏下意识地两手一抬护住头脸接着“砰”
地一声手臂一痛整个人摔了出去却是不知怎么受了暗算。他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痛得全身上下的骨头好象都要散了一般。
他急切之中无暇细想挣扎着想要先站好身子伸出双手去撑石壁时才觉左臂痛得像是断了脚下一浮又摔了一跤。耳里只听得那人喊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才知自己原来是让人恩将仇报百忙中就地滚开“碰”
地一声一块石砖重重就落在他身旁的地上溅起一些碎屑细细碎碎地全打在他的脸上手上却是他刚才救的那个人正用散落在地上的石块攻击他。
左元敏不敢稍有逗留连滚带爬一直变换位置也还好地下室中光线昏暗油灯又留在洞里没拿出来那人一连掷出数块石头再也没能打中左元敏而自己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了。左元敏赶紧大叫:“喂!住手!你认错人了我是来救你的。”
那人“呸”
地一声说道:“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本事救我?”
左元敏急忙解释道:“是我既是乳臭未干的小子又有什么本事来6家庄撒野呢?”
那人一愣似乎也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
便在此时井口上传来一阵女声轻轻呼喊:“左元敏你在下面吗?”
却是封飞烟在上面唤他。
左元敏开口回答道:“我”
那人连忙阻止道:“别出声。”
左元敏忍着全身疼痛说道:“她是我同伴她跟他父亲都是来帮6庄主的”
那人道:“我不信总之你先别说话。”
左元敏道:“那你想怎么样?要在这下面躲一辈子吗?”
这时井口上又传来封飞烟的声音:“左元敏是你吗?你是不是在下面?”
左元敏看着那人迟疑的脸一时不敢开口回答。
那人沉吟半晌才说道:“好吧你走前面慢慢上去可别耍花样。”
左元敏叹了一口气慢步向前向甬道上喊了一声:“封姑娘我上来了。”
封飞烟道:“你在下面做什么?怎么叫都叫不应?快上来吧。”
左元敏依言而上。封飞烟未等他整个人走出来便问道:“你在下面有看到什么吗?”
左元敏不直接回答反问道:“你爹呢?找到他们了没有?”
封飞烟摇了摇头说道:“整个庄院我都找遍了半个人影也没看到咦?你后头那个人是谁呀?”
左元敏道:“他”
正想解释一番没料到那人才走出甬道一见到外面的景象不由得大吃一惊急着大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爹呢?”
足奔跑在天井中绕了一圈同时不断地大声喊爹叫娘最后更往围墙外面而去。
封飞烟奇道:“他到底是谁呀?他疯了吗?”
左元敏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想应该是6家的人吧?”
见他的背影这人当有十七八岁年纪长得相貌堂堂倒也是一表人才可是此时心慌意乱像个没头苍蝇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来面对剧变就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冷静吧。
左元敏感同身受一时掉入自己的情绪之中忽然眼前一张俏脸挨了过来左元敏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
封飞烟道:“你干什么?见鬼啦?我是瞧你脸上的伤怎么?你的脸怎么撞成这个样子?你受伤了啊?”
左元敏伸手遮住痛处说道:“没事我刚刚要走下去的时候不小子滑了一跤。”
封飞烟笑道:“你可真没用走个路都会摔倒。”
左元敏讪讪一笑不正面回答反问道:“找不到你父亲怎么办?”
封飞烟道:“没关系我跟他也好几次走散了他武功厉害我不担心。”
耳边听得先前躲在地下密室那人的呼喊声渐渐地由远而近不一会儿又回到了天井之中封飞烟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道:“喂!这位兄台不用再找啦我刚刚已经找了好几遍了这6家庄半个人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