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在树上寻摸着,果然在一枝树枝上找到了不少毛毛虫,正愉快地啃树叶呢。
杨慎抓住一只,瞅准了黎士滇的后脑勺扔了过去。
毛毛虫却在落下之前被贾忠义抬手抓住,杨慎愣了一下,正意外贾忠义怎么现这条毛毛虫的,树下那两人已经抬起头来,面带笑意地看着树上的她。
“多大的人,还喜欢用毛毛虫吓唬人?”
黎士滇道。
“你怎么现的?”
杨慎扒在树干上的姿势,活像个小猴子。
“从你进了这百叶寺,就现你了。”
贾忠义道。
“不可能!”
杨慎从树上轻快跳下,“我来的时候,你俩还没来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没来?要是没看见,又怎么会知道你躲在树上?”
贾忠义道。
“看见了呗,肯定是老七眼贼。”
黎士滇摇摇头:“我们两个比你早到一会儿,就去寺里转了一圈。”
“那不算啊,说好的柳树下碰面,我来的时候你俩都不在,那就不算。”
杨慎道。
“这可就不讲道理了啊,寺院里的和尚和老住持,都可以给我们作证的。”
贾忠义道。
“做什么证?我们说好的是柳树下集合,你们两个比我后出现的,我还有这柳树可以为证呢。”
“这……”
贾忠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求助的眼神看向黎士滇。
“诶,我们约定好的是,最晚到达山顶的人算输,我可以证明贾将军最先到的,贾将军也可以证明我比你先到的,只有你不能证明你比我们两个都先到的,我们却可以证明我们两个比你都先到……”
“行了行了……”
杨慎已经快听不懂先到这两个字了,“说绕口令呢搁这?你们先到的行了吧,不就剃个头嘛,瞅给你吓的。”
“我可不是因为剃头,我只是跟你讲道理。”
黎士滇道。
“那你到底是要讲道理,还是要我?”
杨慎问。
“当然是要讲道理了。”
黎士滇没有一边迟疑。
杨慎无言以对。
“得,不就是跳舞嘛,我跳总行了吧。”
黎士滇饶有兴致:“你都会跳什么舞?”
杨慎撩唇一笑,笑容中隐约透着一股邪气。“我杨慎最擅长的,就是群魔乱舞!”
说罢中了邪似的,绕着两个人摇头晃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舞舞扎扎起来。
一旁路过的扫地和尚:“这位施主怎么了?”
贾忠义&;黎士滇:“不认识不知道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