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画师将随身背来的架子放好,准备绘画。
“大家沿着山崖边站成一排,不要动。”
黎士涣道。
“为啥啊?”
杨慎问。
和杨慎一样不理解的人也有很多,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难得大家一同出行,又有这么好的景色,不让画师画下来怎么对得起这一场奔波呢。”
黎士涣道。
于是在黎士涣的要求下,众人沿着山崖边罚站似的站成一排,好半天都不能动。
黎士涣脸上流露出自然的笑意,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尴尬的神色。
“我们要在这站多久啊?”
好半天了,杨慎半边脸被太阳烤的火辣辣的,这哪是来登山游玩,这分明是来受罪的,比在军营里还辛苦。她悄声问身旁的黎士滇,黎士滇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杨慎也能猜到他此时的心情。
“等画师画完。”
黎士滇道。
“啥时候能画完啊?”
“你去问画师啊,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要是敢动还问你干嘛。”
“你也有不敢的事?”
黎士滇惊讶道。
“我怎么了,我杨慎又不是莽夫。”
黎士滇心说看着可一点不像。
杨慎晒着太阳的半边脸越来越热,她似乎已经闻到了焦香味。
路过的游客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群人,很好奇他们站成一排是在干嘛。甚至有人趁着正午坐在树下休息,拿出准备好的食物看戏。
旁边几个学子模样的人还带了碳和火锅,围成一圈涮肉涮菜,香味刺激着站着的每一个人。
“九儿,我饿了。”
杨怀伶小声说道。
“画师,还没画好吗?”
九王爷立刻扬声问道。
“马上!马上!”
画师吓一激灵,差点手抖画残。
一旁的杨慎听见了,不禁啧了一声。
“护妻狂魔。”
黎士滇替她说出了这个词。
涮锅子的学子们都吃完离开了,画师终于放下笔,说画好了。众人立刻松懈下来,杨慎揉着肩膀走过去一看,画中背景天空明朗,山边植被青翠。山下站着一排人,从最中间的皇上向两边分开来,左边站着嫔妃九王爷和一干文官,右边站着贾忠义和一干武官。
而杨慎站的位置,刚好因为比较偏,只画进去一个肩膀头子,脸都没有。
“画师,这是我吗?”
杨慎不敢相信,指着跟自己衣服颜色一样的那一块肩膀,问道。
“正是少将军。只是画布不够了,这才没能把少将军画进去。”
画师带着歉意说道。
“那我为啥不早说?让我在那白站了半天?”
杨慎自内心地质问。
“这……下官也是画完了才注意到……”
“我特么……性取向想给你打弯。”
“噗……你怎么总是这么倒霉。”
黎士滇笑道。
“被你传染的。”
杨慎没好气地说道。
“别污蔑我啊,我运气好着呢。”
全画中,黎士涣最为精致,画师还贴心地把没能同行的黎衿画在了黎士涣身边。
黎士涣十分满意,只说了一句赏,身后立刻有人记了下来,回去之后好给画师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