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小声惊讶地说道。
“他能表演什么?说土味情话吗?那还不得把我皇兄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说出来。”
黎衿以袖掩唇遮住自己的笑意。
“公主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祈月道。
只见沙摩柯从腰间抽出一根竹笛。
“藩王是要为朕吹奏一曲吗?”
黎士涣问。
“不。”
沙摩柯却反驳道:“我的笛子,只吹给天下苍生。”
黎士涣仿佛被吔了一口屎。他堂堂皇帝代表不了天下苍生吗?这一个小小的藩王,未免口气太大了点。
但黎士涣并没有继续争论这个问题,免得让西侯国觉得他过于小气。
在沙摩柯拿出笛子之后,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侍女模样的人忽然脱去外套走了出来。他们脸上都蒙着紫色的面纱,只能隐约看出倾国之貌。身上穿着纱衣,露出纤细的腰肢,袖长的双腿在开边的纱料长裤间忽隐忽现。
这些人乍一看去只是普通舞女。但是与舞女又有所不同,只因为她们腰间,都配着一把极细的剑。
舞女们拔剑的姿势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过的。
“这是要表演项庄舞剑吗?”
黎士涣小声说道,双眼看透一般注视着他们。
坐在他身旁不远的杨淮训一直在自斟自酌,前两个节目根本没打眼去看。听到皇上这句话,他立刻侧目看了过去。
沙摩柯吹奏起一诡异的曲子。舞女们的动作柔美中带着丝丝剑气,杨淮训行军多年,从她们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她们并不只会舞蹈。
她们还会杀人。
不过没有习过武的看到这些,只会觉得这些女子的四肢很有力量。
所有昌黎国的嫔妃官员们都皱起了眉,因为这曲子实在算不上好听,甚至还有点鬼叫的感觉。
“这藩王是不是不会吹啊?”
黎衿双手食指塞住耳朵,但还是会有一点声音渗入进来。
“公主……奴婢有点头晕恶心……”
祈月的动作跟黎衿如出一辙。
她这么一说,脸黎衿都有点同样的感觉了。
“天啊,他这吹的是有多难听啊,我听得想吐呕……”
话还没说完,黎衿胃里一阵翻滚,果真呕吐了出来。祈月见状,自己再难受,也得忍着先照顾公主。
她正要抬头叫人来扶公主回房,再一看,很多人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反应比较强烈的都是呕吐甚至晕厥,轻一些的也出现了头晕的症状。
“这是怎么回事?”
黎士涣单手抵着太阳穴的位置努力稳住自己的精神问道。
他的双眼越沉重,像是许多天没睡觉了一样深感疲惫。眯着眼缝看去,那些舞女好像会影分身一般,身影重重捉摸不定,看得他越头晕。
耳边传来其他人的询问声,黎士涣心知一定是中了西侯国的计。只是他们无法触碰食物和酒水,只是表演了几个节目,怎么就让人变得如此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