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杨慎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还有五天时间。“闹呢?皇上那是一个月前的指令出的吧?”
“你别管什么时候出的,皇上说了,按到达时间为主。”
黎士滇道。
“这不坑爹呢吗?”
杨慎不服。
“坑谁?”
“坑我坑我。”
杨慎立刻把爹字去了。
黎士滇盯着她看。
“没坑没坑,皇上说啥是啥。”
杨慎立刻又改口。可是只剩五天时间了,杨慎也实在没有把握。何况现在山匪那边刚受了一次重大打击,恐怕对他们不会很信任。
两人走出军营去附近街上转了转,黎士滇现,那些打着代购旗号商家几乎看不见了。这几天他没听闻知府有派人管这些人,他们的突然消失,让黎士滇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老七,你看我是不是今晚收拾收拾就得再上山去了?”
杨慎问。
“嗯?”
黎士滇正在想其他事,忽然被打断,有些愣神。“上什么山?”
“绵里山啊,我再跟他们说说去。他们现在反正也没地方住,你看看要是他们肯接受招安,给他们安排在哪。”
杨慎道。
“好,这些就交给我安排吧,招安成功了你就立刻派人来通知我,好让他们下山就有住的地方。”
黎士滇说。
“嗯呢。”
晚上杨慎收拾好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又去了绵里山。山下经过茶棚,茶棚已经塌了,老大爷和他的疤面女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杨慎忽然想到,该不会是西侯国来的那天绕道这边山道,把他们父女俩怎么样了吧?
上山之前,杨慎先带人在附近搜寻了一下,然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茶棚里翻出来的东西看上去也没有被拿走的痕迹,两个人就算是逃了,肯定也逃得匆忙。
他让跟着自己来的两个人去附近寻寻有没有这父女俩的踪迹。他们孤苦伶仃的,在城外做点营生不容易,遇到这种人祸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她继续上山,山路上的机关都破碎了,一路上没有山匪领着也丝毫不用担心。这才短短几天,山上的野草又绿了些,被烧得焦黑的土地上,竟能看到一丝嫩芽长出来了。
山道旁边也开出了成片的野花,金黄金黄的,杨慎叫不出花名,只觉得十分好看。
“真好看。”
杨慎随手过去摘了一朵,开心地细细瞧着它的花瓣。
“少将军,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身后有人提醒道。
“为啥?揪朵花咋了,还有那么多呢。”
杨慎满不在意,继续沉积在花儿的美好中。
“这花有毒。”
杨慎甩手就给扔了。
“其实也不是有毒,就是花枝上有刺,不慎被扎破了皮肤会麻一阵子。”
“你说话非得大喘气啊,这给我吓得。”
杨慎不满道。“算了算了,赶紧走吧。”
到了山上,焦黑的地面上竟然已经盖起了已经简单的房屋外壳。屋顶是用干草铺的,这几日都是晴天还好,要是下雨可能就要遭殃了。
但作为一个暂时的住处,这已经是很完整的屋子了。
屋里屋外还有不少人在忙活,这些山匪此时看起来更像是建房的工匠,手上握着各种工具木料认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