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天启者的弟子,身份上可比你一个魔宗少主尊贵多了,就你还想阻拦我。”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无非就是想靠着我,坐上魔宗宗主的位置,进而掌控天启宗。
叶苼啊叶苼,你是不是觉得天底下只有你魔宗是聪明人啊,就你们父子这点浅显的心思,还以为隐瞒得很好。
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
“你都知道?”
不怪叶苼如此惊讶,因为付姗给他展现的,柔弱单纯天真的人设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
所以,短时间的接触,他从没怀疑过,这是她的伪装。
如今撕开表皮,才现,自己才是被欺骗的那个。
“那你嫁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付姗挑眉。“和你一样啊。”
她的回答,让叶苼更惊讶了,他从没想过,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尤其是顶着这副毫无危害的外表。
他们所有人都被欺骗了。
叶苼内心复杂,又有种被羞辱智商的愤懑。
“哼,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成功。”
“成不成功不是你说了算。”
付姗随意的态度,给人种把握十足的自信。
“行啊,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如果是毫无防备的自己,这个女人的谋划也或许能成功。
但现在嘛,鹿死谁手就说不定了。
“在宴会结束前,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说着叶苼脚步不停,往外走去。
结果,本以为修为不如他的付姗,此刻对他毫无威胁。
到头来,他才现,自己轻敌了。
“雩安,杀了他。”
随着她的话落,程雩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这间房里了,他突然提着剑出现。
双眼毫无神采,空洞麻木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可即便如此,本身就具备金丹修为的程雩安,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后,实力并不会丧失。
而叶苼刚金丹,根本比不过程雩安。
只一个来回,就被一剑从肩胛骨捅穿。
虽然不致命,但也让他重伤。
不敢恋战,叶苼边打边退。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外面宾客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