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白辞声音为很轻。
林云起摸了下轮廓“好像是灯笼。”
先前已经出过两次人皮灯笼事件,迫使他不得不多想。
白辞“先提着走,等出去再看。”
又走了一段距离,林云起摸到一扇门,推开后,久违光芒出现在眼前。这光芒很暗,仅仅是安全指示灯一点绿色幽芒。
门内是私人影院,或许因为经常带朋友一起来玩,四周放置了好几个真皮沙。
林云起关上门,才第一次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有了光亮,他先看向提着灯笼。
手被松开,白辞目中残留着一丝遗憾“和酒店里看到有点差别,做工粗糙,这个灯笼外层要更为厚实。”
他短暂触摸了一下“大约是猪皮一类仿制品。”
林云起对宴会厅灯笼也是有印象,暂且不提腥臭燃料味道,做工确实一流。
白辞忽然朝前走了几步,拉开侧面幕布,隐藏在后面一扇门随之暴露出来。
林云起看得一挑眉“行家啊”
白辞身上总有意想不到之处。
只见他用一根随身携带柔软铁丝,轻松打开锁,边往里进时边说“以前有人请我去家里作客,想要搞囚禁那套。他家里就有很多密室,其中一个便在幕布之后。”
骸骨狗作证,这件事是真。
对方是风水界大能,以前人不错,和白辞是泛泛之交,谁能想到多年后走歪了路,给白辞寄了封求救信,想把他骗过去监禁起来。
可惜那人特意打造出牢笼,在白辞面前就跟纸糊一样,最后反而自己陷进去出不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开锁本事,骸骨狗是没想到,估计是他们认识前就掌握一项技能。
门内有张小木桌,上面散落着剪刀、纸、尺子等物件,如果不是深入进木头缝隙无法清理干净血渍,这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设计师工作台。
林云起打开旁边大冰柜,猝不及防和一个猪头四目相对。
“”
就不能埋了么非要冻着。
除了头,猪皮差不断全部被剥了下来,林云起关上柜门“看来他富二代当久了,被洗脑后,更想当个非主流手艺人。”
“对民俗文化也很有兴趣。”
白辞一句话,让林云起回过头。
白辞递给他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堆资料,主要是讲古人祭天流程,还有一些奇奇怪怪宗教文化。
有几张图尺度比较大,甚至有一张图是把人钉在棺材里殉葬图。
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一股血腥味。
林云起拍了几张密室照片,准备回家再做详细研究“我们先出去吧。”
白辞点头。
重归一片漆黑当中,一路只有两个安全指示牌。
林云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家里安这东西。”
白辞“只有地下一层有。”
林云起回忆了一下,确实没在其他地方见过。
不过他很快就现,这牌子也不普通,上面小人周围镶了细钻,边框居然还是镀金。
没等林云起细细研究独特艺术品位,一声撕心裂肺救命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声源处赶去。
惨叫声是从地窖传来,他们跑过去时候,聂言和罗盘七已经到了。罗盘七打着个手电筒,光芒照在管家满是皱纹脸上,虽说孙管家如今是满脸惊恐,但他本身瞧着更吓人。
“这是怎么了”
周父周母刚从小房子过来,走到一半闻声赶到。
“是,是少爷。”
孙管家浑身都在抖,罗盘七扶他起来时候,老人家身体几乎是靠在了他身上。
“不是少爷”
孙管家忽然又改口“是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