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咯。”
帝韶轻松地回答着,没有一丝恐惧。
“你不怕死吗?”
白长寿躺在沙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我还记得你教我的那句话,生命很宝贵,只有一次。”
帝韶轻笑道:“正是因为生命宝贵,所以才要用这仅此一次的机会,去做一些有利于世界的事。”
“再说了,我们是丧尸,又不是僵尸,不可能长生不老,总会死的,对我而言,为自己所做的事献出生命是最好的归宿。”
“你倒是想的开。”
白长寿撇了撇嘴,“我就不想死,我想好好的活着。”
“你既然不想死,那干嘛要打针呢?”
帝韶疑惑不解,“有解药存活几率5o%,没解药存活率o%,你是在赌吗?”
“我没赌,我只是想换一种活法而已。”
白长寿突然看着帝韶,爽朗一笑,“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帝韶挑眉,“什么话?”
“你说有的人活着,他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还活着。”
白长寿漫不经心,“我想做那个死了却还活着的人。”
帝韶:“可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有我们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别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事,那你该怎么办呢?”
“别人不知道就不知道呗。”
白长寿毫不在乎,“我觉得记录者不仅有人,还有天地,我所做的一切世界会记住的。”
“你这想法很有趣,不错。”
帝韶打趣道。
自古以来,人在做,天在看,人不记得的事,天都记着呢。
白长寿倒是活得透彻,想得明白。
“我让你去打听各基地的情况,打听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