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怎么感觉我的腰有点不舒服?”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出声的竟然是淮岳王萧子骞!
萧子骞双手叉腰,扭动着腰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腰有点酸。”
众多大臣们连忙关心起萧子骞来,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找太医吗?
萧子骞若无其事的拿起挂在腰间的新玉佩,“我说今天怎么感觉腰酸啊?原来是我女儿给我送的玉佩有些重量,一时之间没带习惯罢了。”
大臣们:……
淮岳王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破天荒的跟凌堂谕一起闹起来了。
萧子骞虽然很宠女儿,但从来不会跟宠女儿如命的凌堂谕比较,他嫌幼稚。
今天这是怎么了?
“哎哟!”
又是一道哎呼声。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众人不情不愿的扭过头看向司丞相。
司礼华身份摆在这,怎么说也是丞相,大家再怎么样也不能无视。
“司丞相,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某位大臣一脸无语,配合问着。
“那倒没有。”
司礼华贱兮兮的笑着,“我可不像凌堂谕,这么年轻身子骨就不行了。”
凌堂谕扬起下巴高傲冷笑,不屑一顾。
“我身子骨再不行,我也有我女儿送的鞋子保护着,你呢?你有什么啊?”
“要我说呀,生孩子还是生女儿好,贴心。”
凌堂谕撩起衣摆,将新鞋让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萧子骞摸着玉佩:“此话有理,本王赞同。”
“呵,忽然有些饿了呢。”
司礼华冷哼一声,死不认输。
“司丞相待会就上早朝了,你再忍忍。”
大臣好心安慰着。
司礼华突然一笑,笑容高深莫测,手伸进衣怀里,拿出了一支被油纸包着的不明东西……
“这是我儿子特意给我做的冰糖葫芦,你们两个有吗?”
司礼华满脸得意的晃着冰糖葫芦。
听到油纸里面包着的是冰糖葫芦,凌堂谕脸色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大臣们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