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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村民们大声嚷嚷着,要求赶快给爷孙俩松绑。
有不少年轻力壮的男子想上台给两人松绑,却被异兽们挡了回去。
“各位,请安静下来,听我说!”
帝韶声音沉重有力。
吵吵闹闹的村民们逐渐安静下来。
帝韶对站在祠堂门边,握着草药的司谨,使了个眼神。
司谨上台将手中的草药,递给帝韶。
“沈驿,这草药你认识吗?”
帝韶把草药丢在沈驿脚下。
沈驿一脸受伤的瞪着帝韶,“我不认识。”
帝韶没有接话,又向王诚使了个眼色。
王诚拿起方才一起带进来的背篓,拿着背篓上台,将背篓里的草药一股脑的倒在了地上。
“这背篓和草药都是从沈家拿出来的。”
王诚大声介绍着来历。
背篓里倒出来的草药,有几株和帝韶丢在沈驿面前的草药一模一样。
帝韶蹲下拿起背篓里丢出的草药,和自己方才丢下的草药,给村民们比较。
“沈驿,你说你不认识,那你采这草药做什么?”
“哦,刚才没认真看,我认识。”
沈驿突然改口。
“那这草药是拿来做什么的?”
帝韶含笑问着。
“余晗,我爷爷身体不好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这草药是拿来给我爷爷煮药喝的。”
沈驿边说边看向弯着腰的爷爷,一脸悲痛,“余晗,你来我家,我爷爷拿出珍藏的茶叶招待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帝韶直接无视沈驿,看向台下,“请问村里的大夫在吗?”
“在。”
人群中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大夫,能告诉我,这草药的用处是什么吗?”
帝韶说着下台,把草药递给大夫。
大夫接过草药,眯着眼睛细细辨认着草药。
“这种草药有很好的止血消炎效果,使用时需要将叶子掰下捣碎敷在伤口上。”
“能否拿来煮?”
清楚草药用法的帝韶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