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韶坐下,“你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帝韶将自己的手接了回去,夏溪脸色稍微好转,重新坐下,“滑鱼。”
帝韶心中了然。
夏溪攻击她时,身上冒水,显然是生活在水里的家伙。
果然跟她推断的没错。
“关于怪物的去向我知道一点,你若是愿意合作尽早抓住对方,就对天誓,我接下来所说你绝不会告诉他人半句。”
“余晗,你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夏溪指着脑袋,“你搞清楚行不行?是你求我跟你合作,为什么是我誓,你有没有点求人的态度?”
这到底是谁求谁合作呢?
哪有余晗这种求人的态度!
“好的,我求你。”
帝韶一脸冷漠改口道。
夏溪无语至极,“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说着三指并拢对天誓。
“说吧,要我做什么?”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懒得搭理她。
帝韶:“村里常去洗衣服的那条河你知道吗?”
夏溪:“知道啊,怎么了?”
帝韶:“我现怪物有可能是从悬崖那边来的,而河离悬崖最近,我需要你晚上变成鱼呆在河里。”
“就这样?”
夏溪诧异。
这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简单至极。
“悬崖边没有水源,想要饮水,只有河边是最近的,如果你现它们的踪迹,想办法跟上,或许能跟着它们找到之前被抓走的孩子。”
“不错的计划。”
夏溪毫不吝啬夸赞着,眼神犀利重新打量起帝韶,“我会照做,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对方一定会去河边?”
余晗是怎么知道凶手有可能是在悬崖边?
虽说是计划,但余晗表情语气却是非常的笃定,觉得对方肯定会来河边。
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又或者说,她是怎么得到这些线索的?
难不成这一切的主谋都不是她,而是司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