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司谨脸蛋红的比熟了的小龙虾还要红,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你!”
司谨语塞,完全拿帝韶没有办法。
他被她吃的死死的……
帝韶抬手推开司谨,把他重新摁回沙上,局势再次猛然翻转,开始脱他的裤子。
“你现在心情激动,如果给自己上药,有可能忽略一些伤口,由我来最为妥当。”
司谨右手默默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裤子被脱下,就只剩一条内裤包着重要部位。
感受着司谨的皮肤烫,帝韶不解的抬起头,“你害羞什么?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想当初她带司谨离开狼族的时候,司谨也才三岁。
由狼养大的狼孩根本没办法融入人类的社会,喝水都是趴在地上舔。
所谓的洗澡,也是向狼群学的用舌头舔毛。
司谨不会洗澡的时候,还是她亲自帮他洗的,他身上哪个部位她没看过?
司谨死活不愿意将手放下来,闷闷道:“我是男人,不是男孩,性质不一样。”
帝韶撇了一眼鼓起的部位,“看出来了。”
司谨尽管手没有拿开,却似乎能感受到帝韶的强烈目光,腿默默的想夹紧,却被帝韶无情的掰开。
“别乱动。”
帝韶认真说着,“给你上个药,又不是强上你,慌什么?”
“我……我能选择后者吗?”
司谨试图商量。
“想得美。”
帝韶扑哧一笑,“尝过了甜头,就想再尝一遍?”
“以我个人来说,开荤之后很难再吃素。”
司谨冷静分析。
“先憋着吧,憋不死人的。”
帝韶淡定说着,迅给司谨上药。
短短几分钟,帝韶将司谨腿上的每一处伤口都抹上了药,擦拭完成。
“先别穿衣服,别让衣服把药给蹭掉了。”
帝韶拍拍手起身。